見向遠不信,蘇航補充道:「夏輕歌這個人,雖然道德底線很低,但也不是毫無底線……她要是真把你當禮物送出去,不就變得和葉明揚沒區別了嗎?」
之前夏輕歌也提到過,葉明揚就曾經誘騙、脅迫一些想進圈子的年輕男女,為政府官員提供性賄賂。
蘇航放緩語氣:「夏輕歌雖然嘴上不說,但心裡一直把你當朋友,不會真傷害你。」
「她所謂的曝光我和你的戀情,也只是虛張聲勢……她根本就沒拍到任何實質性的證據。」
向遠將信將疑地看著他:「可夏輕歌為什麼要騙我?」
「誰知道她是怎麼想的?反正一定是沒安好心。」
蘇航坐到向遠身邊,輕輕握住他的手:「向老師,其實我可以順著她的話往下說,說我做這一切都是為了你。」
「但我不想騙你,更不想你因為謊言而改變心意。」
「我和你分手,確實是想保護你,不讓你捲入我們之間的爭鬥。但是我和夏輕歌合作,是我權衡利弊後的決定。」
「我很想和你複合,但我不希望你被她誤導,覺得我為你做出了犧牲,然後因此同情、憐憫我,或者想要補償我……」
「我想要的不是這種感情,你明白嗎?」
「我明白……我明白個鬼啊!」
向遠猛地甩開蘇航的手,從沙發上站起來,衝著蘇航嚷道:「合著你們姐弟倆就在這裡來回來去騙我玩唄?」
「你說一套,她說一套,我真的不知道該相信誰的話……算了,我現在誰也不信!」
「我本想這次和你把話說開,說不定我們還能重新做朋友,」他咬牙道,「看來是我自作多情了。」
蘇航站起身,緊張地拉著向遠的衣角:「向老師,以前的事就讓它過去吧。今後我一定好好對你……」
「誰稀罕?」
向遠眼眶發紅,賭氣地說:「我以後要是再搭理你們姐弟倆,我就是狗!」
*
夏輕歌接起電話,對面傳來蘇航陰惻惻的聲音:「夏輕歌,如果你閒的沒事做,不如趁早滾回澳洲讀你的博士。」
她不急不緩地說道:「我的好弟弟,怎麼這麼大火氣呀?」
「你為什麼要騙向遠?」
「我還不是為了你的幸福嗎?」她言之切切,「再說我也並不完全是騙他。」
「聽說向遠今天去接你的機了?你看你,上趕著當了那麼久的舔狗,向遠都對你不冷不熱的。沒有我幫你說好話,他會主動理你嗎?」
「看來我還應該謝謝你了?」
「不客氣。」
「我警告你,離我們遠點,」蘇航一字一頓,「下次再自作主張,別怪我對你不客氣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