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王母接過明何手上的蛇,回了一句:「好。」然後眼神打量了一下張景堯,意味不明的一眼,搞得張景堯一頭霧水。
然後就退出了殿內。
明何拉著張景堯就往中間的高台上走過去。
張景堯連忙拉住他:「幹什麼幹什麼?」
明何:「去床上坐著啊,你不累麼?」
張景堯:「你以前來玉山都睡這?」
明何:「不然呢。」
張景堯看他一臉自然的樣子非常不可思議:「你一直睡人家女孩子的床?該不會還是一起睡的吧!我就說你……」
明何敲了一下張景堯的頭:「想什麼呢。」
張景堯突然的被敲了腦袋還生氣了:「你敲我幹什麼!我又沒睡別的女人的床。」
明何:「看能不能把你敲清醒一點。」
張景堯看他這麼硬氣竟然感覺自己還有理了:「我清醒什麼,該清醒的是你,我又沒跟別的女人睡覺!」
明何一陣失語,跟不上張景堯的腦迴路了,怎麼說著說著就成他跟別的女人睡覺了。
還沒等他張嘴解釋,張景堯已經自己跑到旁邊蹲下了,嘴裡還在嘟嘟囔囔的罵他:「老鬼!死鬼!得到了就不珍惜了,來了你的地方就囂張,白天想淹死我,晚上讓我睡跟別人睡過的床。這麼快就不裝了麼!本質這麼快就暴露了麼!我這麼年輕,你都不知道珍惜。回去就甩了你,我再找個年輕的。比你帥……嗚嗚………這個有點難,那就還是找年輕的,年輕的體力好……嗚……好像沒有比他體力還好的了。」
明何在原地聽的的一清二楚,後面張景堯還給自己說委屈了,聲音都帶著一點小哭腔。
蹲在一邊弱小、可憐,但大坨。
明何覺得他可愛,但是也不忍心看他真的傷心了,於是過去哄他。
張景堯一開始還扭頭不搭理他,直到聽到他第一句話人就麻了:「西王母不住這裡。」
明何看著突然轉過頭來眼睛還帶著小淚花的張景堯,用手指給他擦掉了,還放自己嘴裡舔了一下:「鹹的,真傷心了?不理我了?」
張景堯其實已經知道自己誤會了,但是如果就這樣被哄好了,豈不是很沒面子……所以還是不說話。
明何抓著他的手把他拉起來,往床邊走,邊走邊說:「這裡,算是神留給我的……遺產吧……」
走到床邊把張景堯按在床上,然後自己坐在他旁邊,繼續說:「玉山雖是西王母住所,但是主殿常年封閉,這扇殿門,除了我,誰也打不開。應該算是我在妖界的……家?行宮吧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