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「行！我今兒就拼了！」
他一把搶過酒杯，喝進去的剎那，臉換上了痛苦面具。
*****
入夜之後，校園裡越走越靜。
傅舟馳感覺身後有腳步聲，嘴角微微翹起，「你跟來幹什麼？」
他邊問邊轉頭，瞧見是陸晨時，弧度拉回直線，「怎麼是你？！」
「傅總以為是誰？」陸晨反問。
「沒誰。」
傅舟馳心裡閃過一絲失落，然後強行壓下去。
剛才宋一川明明說要出來放水，為什麼到現在都沒人影？
他瞄了一眼陸晨身後，又迅速斂回視線。
「馳哥，我不想猜來猜去了，」陸晨揚起臉，月光落在肌膚上，顯得更加蒼白，「你到底喜不喜歡我？」
「我......」
傅舟馳想說不，嘴唇卻像是被黏住，根本張不開。
搞什麼？
喝多了？
舌頭不好使？！
陸晨蹙起眉頭，「你在猶豫什麼？」
我特麼也不知道自己在猶豫什麼！
傅舟馳在心裡暗罵，話鋒一轉就脫口道，「我媽邀請你去家裡做客。」
「真的嗎？」陸晨眼睛恢復光亮，「什麼時候，綜藝結束？」
「差不多吧。」傅舟馳回答。
「好！」陸晨笑得如曇花般燦爛，「我一定好好表現！」
「你先回去吧，」傅舟馳表情有些古怪，「我還想一個人走走。」
「那......」陸晨遲疑幾秒，「好吧，那你注意安全，別著涼。」
傅舟馳動作僵硬地點頭。
*****
——「咦？！啥情況？！傅舟馳大半夜站在操場中間狂扇自己大嘴巴子？！」
——「還不斷地重複一句話？！」
——「為什麼說不出來？！為什麼說不出來？！」
——「咋的？！表白失敗了？！」
——「噯噯噯，別摟那啊，癢——」
宋一川往旁邊躲，下一秒卻發現腰被摟得更緊了。
「別跑，容易摔倒。」好聽的嗓音鑽進耳朵里，像是在給心尖撓痒痒。
宋一川情不自禁地抖了抖，「你放開我，我自己能走。」
「真的嗎？」閆瑾豫斜睨過去，眉眼泛起狡黠的光。
問完他鬆開了手，宋一川瞬間失去依靠，晃了晃才站穩，「看我給你走幾步！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