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楚涵表情猛然僵住,隨後絕望地癱回地板......
——「下巴就算了奧,咱是守法好公民,讓渣男身敗名裂就得了唄,」
——「像秦楚涵這種鳳凰男,一輩子碌碌無為,會比死還難受!」
宋一川的嘀嘀咕咕傳進腦子裡,霍琳琳冷嗤一聲抬腳便走。
鬧劇暫時告一段落,晚宴在唏噓中結束。
邢艷榮領著兒子坐進邁巴赫時,前排助理轉頭,「教授,要不要查一查今晚是誰故意鬧事?」
先是親兄弟扭打在一起,
後來又賓客聚眾捉姦,
好好的一場晚宴,搞得雞飛狗跳,
邢教授這麼在意親兒子,
生氣是理所應當的吧?
助理如此想著,便又補一句,「查出始作俑者是誰,一定給他個狠狠的教訓。」
「不用了,」邢教授將左家成摟進懷裡,「今晚還挺熱鬧的。」
「啊?」助理愣了愣。
您管這叫熱鬧?
「辦晚宴之前,我就早有預料,所以有充分的心理準備。」
有宋一川這個瓜王在,還能不爆瓜?
只是炸裂程度大小的問題。
確實......還挺有意思。
邢教授眯起眼睛,寵愛的目光落在親兒子的臉上,她忍不住抬手捏了一把,「今晚你有什麼收穫?」
學會了王者,還收倆小弟。
這話左家成沒敢說,他揚起乖巧的臉,「交了兩個好朋友。」
「閆思銘?王全富?」邢教授念出這兩個名字,欲言又止。
「有什麼問題嗎?」左家成歪著腦袋,滿是疑惑地問。
「沒有。」邢教授摸著他的頭髮。
父親母親那輩兒的混亂,還是別牽扯到下一代身上了。
更何況,以那倆孩子的智商......
小家成應該不會吃虧。
邢教授放下心來,目光投遞到車窗外,街邊有兩道人影一閃而過。
她似有所覺地翹起嘴角,低聲喃喃,「別說,閆瑾豫和宋一川還真挺般配。」
「誰?」剛打哈欠的左家成突然精神起來,「媽你說的是那倆魔鬼?」
豈止般配,
簡直絕配!
正挨著閆瑾豫走路的宋一川,猝不及防地打兩個噴嚏,
他揉了揉鼻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