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人家海歸,國外高材生,怎麼可能有黑歷史呢?您就放心吧!」對方在電話里保證。
導演點點頭,「那我給他替補進去。」
外形條件不錯,身份也夠硬,還有想法往娛樂圈發展,
那起碼在鏡頭前能好好表現,不會像其他紈絝只顧圍著宋一川吃瓜。
不過話說回來,川哥是不是瓜源體啊?!
怎麼那麼有吸引力?!
真是讓人費解!
掛斷電話,導演將這一季名單拿在手裡,蹙眉研究起來,
助理好奇地湊過來,「導演,這一季咋還減少人數了呢?」
「不打算以量取勝了?」
導演白他一眼,「上一季十多個嘉賓,你覺得成功率高嗎?」
「不高。」助理老老實實地搖頭。
「所以啊,這一次,我要以質取勝!」導演神情篤定,好像志在必得。
助理附和一聲,轉身走出辦公室。
剛往走廊跨出一步,立馬有工作人員上前,「哥,嘉賓最後定下來沒?是不是那些給錢了的?」
助理趕忙比劃手指,「噓——」
他一把摟住工作人員的脖子,鬼鬼祟祟地拉到一旁,「你不要命了?!就不怕導演聽見?!」
「問的不是廢話嗎?不拿錢好使嗎?!」
「你以為都是川哥呢?!」
工作人員兀自點頭表示認同,「也對哈。」
*****
阮擎天跳完舞,換衣服準備回家。
走出夜店後門,忽然有道人影竄出來,猝不及防地掐住他的脖子,懟在水泥牆上,
「我徹底糊了,你滿意了嗎?!」
阮擎天望向戴著鴨舌帽,雙眼猩紅的男人,嘴角翹起弧度,「不過才剛剛開始而已,你就承受不住了?」
程野臣聽見這話,手上愈發用力,「你還想要幹什麼?非得弄得魚死網破,對你有什麼好處?!真把我逼急眼了,信不信我跟你同歸於盡?」
「求之不得,」阮擎天被掐的臉頰通紅,嘴角卻扯出一抹頑劣的弧度,「隨時奉陪!」
程野臣死死盯著他,半響惡狠狠地吐出一句,「你真是個瘋子!」
罵完,他鬆開了手。
阮擎天猛地咳嗽幾聲,才緩過氣來。
程野臣扭頭就走,卻被阮擎天拉住手,「就這點能耐?」
「鬆開!」程野臣用力甩,不料阮擎天比他更強勢,直接使勁兒一拽灌在牆上。
兩人位置猛地交換,危險氣息撲面而去。
「我說過的,會拉你一起下地獄,」阮擎天眸光陰鷙,如同夜裡的狼,狠戾得發亮,「從你甩了我那天開始,我就發過誓,你爬的再高,我也能把你弄下來,」
程野臣一時間被這氣勢嚇到,脖子縮了縮,態度有些外強中乾,「所以,你進陳楓的工作室,就是為報復我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