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——」
秦淑芬沒想到,僅僅一晚上,就被倆人翻臉不認,氣得差點吐血。
「芬姨,你先走吧。」秦慕讓開路,「我們還有家事要處理。」
秦淑芬呲牙咧嘴地指著母子二人,「好好好,你們真夠可以,簡直是卸磨殺驢。」
「你算是驢嗎?哪件事辦成了?」秦慕媽媽嘴角揚起嘲諷弧度,「廢物一個,就別往自己臉上貼金了!」
秦淑芬抓起桌上的水杯就往前揚,卻被秦慕媽媽揪住胳膊,回手掄了一巴掌,
「賤人,你真是欠打!」
「你敢打我?!我跟你拼了!」秦淑芬惱羞成怒,衝過去就要秦慕媽媽動手,卻被秦慕擋在中間。
沒幾分鐘,秦淑芬就被揪住衣領,扔出了秦家。
她站在車子前,不甘心地對秦家罵罵咧咧,沒想到居然招來了警車。
「我們接到報警,說你在這鬧事,跟我們走一趟吧?」穿著制服的警察一臉嚴肅道。
秦淑芬仍舊跋扈不知收斂,尖銳著嗓子喊道,「誰鬧事了?!是他們家打人,你看我這臉都腫了!」
「你抓我幹什麼?!去抓他們啊!」
「你有證據嗎?」警察詢問,「如果有證據,可以出示一下。」
秦淑芬突然頓住,然後回手指向秦家別墅激動道,「他家有,他家有監控!」
「......」
*****
第三日清晨。
宋爸宋媽坐在餐廳吃早飯。
正準備讓保姆叫兩個孩子起床,腦音就傳了進來,
——「三姨昨晚又進警局了?因為三無產品暴雷?說有人甲狀腺吃出問題,直接導致心衰,正要向生產商索賠嗯?!」
——「親媽的錢要回來沒?不能被連累了吧?」
宋一川一邊翻著大瓜,一邊往樓下走。
餐廳里的秦淑媛故意說起這事,「瑾豫這孩子可真靠譜,他提供的律師剛出面,秦淑芬就把錢還給我啦!」
「之前居然還把我寫在股東的行列里,被我發現之後,立馬到工商局更正,現在那產品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!」
宋德義點頭,「幸虧發現的及時,不然都得被連累!」
「來,好大兒,給你盛的白粥,溫度正好,可以吃了。」秦淑媛將碗推到宋一川的面前。
宋一川笑容甜甜,「謝謝媽!」
——「不得不說,親爸親媽,腦子好像在線了,」
——「再也不用受極品親戚的迫害啦!」
秦淑媛偷偷勾起嘴角,
有瓜寶在,
肯定長腦子啊!
宋一川拿起勺子喝粥,腦子仍舊絮絮叨叨,
——「這次吃出問題的可不止一個人,法院判的賠償款,足夠三姨吃一壺的,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