退出群界面,池衡眯了眯眼。
頂端是『L』。
池衡點進去。
【『L』拍了拍自己並說:想你了。】
【L:點錯了。】
「……」
導航播報到達目的地,池衡順手改了備註:神經病。
付了錢,池衡抬腳進了竹院。
竹院是馳戍投資的飯店,取了個花名,怪雅靜的。
到包廂門口,池衡直截了當地開了門。
倏地,他頓住。
馳戍坐在位置上,懷裡靠著一人,正親昵地餵他吃葡萄,嘴對嘴。
兩人口舌交融,親得口水滋滋作響。
傷風敗俗也就算了,特麼的怎麼是個男的?!
池衡一陣惡寒,『嘭』地一聲關上門。
馳戍情兒被他嚇了一跳,嘴也不親了,縮在他懷裡不動彈。
池衡大咧咧地在他們對面坐下:「你也彎了?」
馳戍的手扣在情人的腦袋上,揉了揉他的頭髮,噙著笑說:「玩玩嘛,男女都一樣。」
池衡還沒來得及說什麼,門再次被打開。
池衡橫了眼高中高調出櫃被家裡人連夜送出國的純正Gay。
視線往下移了點,觸目驚心。
談聞條件反射地摸了摸脖子,咳嗽一聲:「昨晚干太猛了。」
馳戍親了親情兒的眼皮:「看到沒,範本兒,下回就這麼嘬你。」
池衡:「……」
第4章
談聞春宵一度,按理說不該是現在這幅死氣沉沉的模樣,他聽見馳戍的話,冷冷道:「滾。」
馳戍:「你嚇著我寶貝了。」
池衡嫌他膩歪:「誰也沒讓你帶寶貝啊。」
馳戍吊兒郎當地回答:「新寵,最近離不開他。」
把人當寵物,換池衡得掀桌子,馳戍懷裡的情人倒是上道,聞言吻了吻馳戍的唇,嬌滴滴道:「馳哥,吃草莓。」
池衡樂道:「池哥也想吃草莓,給池哥也餵個草莓。」
情兒瑟縮瞳孔,吶吶地看了眼馳戍,馳戍拍了下他的屁股,那男生會意,從馳戍懷裡起身,拿了顆草莓就要餵池衡,把池衡嚇了一跳,連忙擺手:「別——別餵我——」
「你不是要吃麼?」馳戍調侃他。
池衡撇嘴:「我就說說。」
菜上齊,池衡沒心思吃,往常他們在一塊,池衡和飯桶沒什麼區別。基本都是馳戍和談聞在逗趣兒,池衡埋頭苦吃。但這已經是四年前的事情了,人總歸是會變的。
等了一會兒,馳戍見他動筷動的不勤,把池衡最喜歡的菜轉到池衡面前,池衡瞭眼皮看了眼。
馳戍說:「怎麼不吃?」
池衡早上剛和俞則臨見完,還沒從自己即將變成「Gay」的心理走出來,好友就雙雙在他面前出了櫃,他沒好氣道:「沒胃口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