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則臨洗了點草莓,連同上面的葉子也摘了乾淨, 他坐在池衡旁邊, 拿起草莓餵在池衡嘴邊:「吃嗎?」
送上門的東西不吃白不吃, 池衡張唇, 俞則臨把草莓往裡送,他的食指指節抵在池衡牙下, 企圖往裡伸進。池衡舌頭舔了下草莓,似感受到阻礙,池衡沒顧忌,狠咬下俞則臨的手指。
俞則臨將手指抽出,果不其然。一圈牙印清晰可見。
他輕聲控訴:「池衡,你的牙齒磕到我了。」
池衡咬下草莓果肉,正眼都沒給俞則臨一個:「我讓你把手指伸進來了?」
「你嘴巴張太小,我送不進去。」
倒是冠冕堂皇。
池衡不想理他,「這草莓真酸。」
「看著挺紅。」俞則臨說,「很酸嗎?」
「你試試不就知道了。」
俞則臨:「你餵我?」
池衡:「你自己沒手嗎?」
「我都餵你了。」俞則臨歪頭看著他,「你怎麼這么小氣?」
池衡打發道:「怕你咬我。」
俞則臨笑了:「我又不是你。」
池衡揚眉,掀起眼皮:「什麼意思,你說我是狗啊?」
「我有說嗎?」俞則臨懶洋洋道,「小狗很乖,不會亂咬人。」
池衡此人理解能力極其刁端,與其他人的思想思路背道而行。他當即拍開俞則臨的手:「你是說我連狗都不如?」
俞則臨安靜一秒,手抬起,輕柔碰了碰池衡的頭髮,嘆息道:「池衡,你真是個傻子。」
池衡心忖我確實挺傻逼的,當初怎麼就沒看出你這人面獸心的本質呢。
「還有事沒,沒事我睡覺去了。」
「應該沒事,你要睡就去睡吧。明天再說。」
今天一通折騰,現在已經將近十二點。池衡躺在沙發上也犯困。聞言沒再嘴硬推脫,讓俞則臨有事敲門,沒事勿擾。俞則臨說保證完成任務。
池衡不跟他掰扯,回房間就睡下了。
翌日早上八點半,池衡的房門被敲響。
「起床了起床了——」節目組拿著喇叭喊,「大家準備洗漱,出發去月老廟。」
池衡翻個身,用被子捂著耳朵不聽。
【u1s1,這個時間點確實起不來,但我是學生黨,六點起床才是我的歸宿】
【上班族也起床了,一邊摸魚一邊上班get】
【池小糊估計就沒體會過八點半起床上班的艱辛,畢竟他沒有工作】
【誰說的!《越線》可不就是嗎!】
【說到越線,喜歡兩位哥哥期待兩位哥哥接吻擁抱談戀愛的,下個月3號準時收看《越線》哦】
【怎麼還有這麼久,能不能今天全部放出來!!】
彈幕熱火朝天,年輕人朝氣十足討論著路透的那個吻。
池衡的房門被敲五次,他才稍微坐起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