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熒幕的。」池衡補充。
俞則臨雙手垂在大衣口袋裡,他的每一步都刻意和池衡的步調一樣。
「二十六年的初吻被你奪了。」俞則臨的聲音帶著笑意,「願望在二十六歲實現了,二十七歲只想喜歡你。」
池衡心一顫,密密麻麻的情緒此刻湧入心窩。
很悶,很脹。
這不是第一次有這樣的感受。
他來不及細想,嘴硬地回答:「那你還是跳過二十七,直接步入二十八的歲月里吧。」
「二十八也放不下。喜歡你這件事已經在我心裡生根發芽十一年了。」
俞則臨像是在描述極為平常的事情,沒有池衡的日子看起來煎熬難過,其實一眨眼,很快就過去了。
直至現在他還在恍然,自己和池衡怎麼可能認識。想謝謝當初的自己,幸好、幸好將池衡的故事寫出來了。又幸好為了圓夢,讓張淮和陳霄在一起了。
要不然戲裡戲外都沒在一起,也太悲慘了。
池衡往前快走幾步,決心拋下俞則臨不顧。俞則臨這張臉對上剛才那番話,他的心控制不住地開始狂跳不已。
他一定是被影響了,池衡心忖。
他沒來由的恐懼起和俞則臨相處,在他身邊自然太久,有時就連池衡都分不清自己對俞則臨的想法。他不喜歡男生,也不想喜歡俞則臨。
喜歡上一個自己曾經討厭的人,多麼滑稽。
俞則臨快步追上來。
「別生氣。」他輕聲說,「你不喜歡,我下次不說了。」
池衡沒有說話。
嘴裡的糖融化散盡,俞則臨默不作聲遞上新糖果。
池衡垂眼,薄荷換成了橘子。
他生硬地拿走橘子味的糖果,不願顯得像自己欺負俞則臨似的。毫無感情地說:「謝謝。」
一句謝謝俞則臨就滿足了。
他彎下眉:「我這還有桃子和可樂味,草莓也有。看你想吃什麼。」
「不用了,吃多了蛀牙。」池衡不假思索脫口而出。
「好。」俞則臨回答。
池衡莫名覺得這個聲音有些落寞,想起之前看過的一句話叫『心疼男人就是你倒霉的開始』,覺得很符合自己現在的心情,又精分地認為他才不是心疼俞則臨,只是怕糖過期。
「來個草莓的。」池衡說。
俞則臨驚訝,眼睛都睜大了一秒。他的心情隨之變好:「好,我給你找找。」
於是開始翻口袋。
【後面兩位,,聲音敢不敢再小一點?】
【啊?很大聲嗎,為什麼我聽不見[哭泣]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