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在河岸,池衡奇思妙想:「明明是河,為什麼叫溪荷路?」
「河荷路聽著像嘲諷。」
「嘲諷什麼?」
「呵呵。」
池衡愣了一秒,撲哧笑道:「俞則臨,你的梗好爛。」
俞則臨拒不承認,轉移話題:「確實山清水秀。」
「水也清,我們下去玩玩?」
俞則臨搖頭,「很危險。」
「古板的人。」池衡說。
吐槽歸吐槽,池衡也就是隨意說說,完全沒有真下去的想法,他的人生還長,不想做有可能讓自己後悔的事情。他對刺激的事物有感觸和想法,但野泳是拒絕的。
池衡狀似無意地說:「我前兩天刷到芝城有個特別好玩的地方,你猜是哪。」
「蹦極。」俞則臨沉吟道。
「你怎麼知道?」
池衡微訝,沒想到他能這麼快速說出來,按照俞則臨的惜命程度來看,他對這類不感興趣才對。
「你喜歡的我都有了解,只是你不知道。」
池衡抿抿嘴,哦了一聲,過了幾秒,又嗯聲,垂睨地面:「你就說蹦不蹦吧。」
【我草,我聽到了什麼??你在表白嗎??】
【我的屍體漸漸僵硬】
【二位,小賣怡情,大賣傷粉絲,懂?】
【能不能給他們簽個保密協議啊,女友粉心臟有點受不了了】
俞則臨說:「你會蹦吧?」
「我肯定是想的。」
「那我蹦吧。」俞則臨說。
池衡心裡發笑,面上還要為難俞則臨:「你看起來很不情願,還是別蹦了。」
「沒試過,但想嘗試。」
「那我不蹦了,你蹦不蹦?」
俞則臨垂眸,無奈地看著池衡,沒錯過池衡眼裡的狡黠,他心微動:「我考慮一下。」
池衡掀起眼皮,質問道:「你不該說我不蹦,你就不蹦了嗎?」
「生活不是偶像劇,我沒這麼浪漫。」俞則臨啞然失笑,「不過,我正有這個打算。」
「那你為什麼不說?」
「逗逗你,可以嗎?」
「不可以。」池衡斬釘截鐵駁斥,「什麼都不說悶在心裡,誰都猜不到你心裡在想什麼。」
俞則臨揚唇,覺得自己沒救了。明明在反駁他,怎麼能這麼可愛。
「說了有用嗎?」俞則臨說,「我說過好幾次,你理過我嗎?」
「...我理了啊。」池衡沒底氣地說,「我怎麼沒理?我不是很果斷的拒絕你了嗎?」
俞則臨哀嘆,「原來說出來就是為了被拒絕,那我以後不說了。」
「……」池衡安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