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衡顫了顫睫,不動聲色地用手肘撞了下俞則臨,表達自己的不滿後,池衡舒心,翹起嘴角,悠然自在。
「真心話吧。」雷啖說,「哥,你問點簡單的。」
「你不是要玩刺激的?」池衡心不在焉地說。
雷啖認慫:「誰說的?不是我啊,沒我的事。」
池衡認真想了想,實在不知道提什麼好:「你做過最丟人的事是什麼?」
雷啖舒口氣,感動道:「哥,你果然愛我,我還以為你要問我內褲什麼顏色之類的問題呢。」
池衡蹙眉:「我有這麼噁心?」
【什麼啊,愛問內褲顏色的玩家一怒之下怒了一下】
【這波我站池池,我也討厭這種低俗的問題(僅代表我自己,別人與我無瓜)】
雷啖笑了起來,擺手道:「沒有沒有,哥你在我眼裡最好——丟人的事,我想想啊。我覺得我做過最丟人的事情就是試鏡和秦姐那部偶像劇的時候,那天我的髮型特別土,也很老成,就那種商業男性的頭髮。」
雷啖在頭上比劃兩下,「導演那時候根本沒想要我,但我這人特別沒有自知之明,我就跟導演說,我長得就是小奶狗的模樣,還跟他賣萌。」
雷啖說著,做出招財貓的動作,「我說我真的演技特好,信我,有我這部劇肯定能爆。」講述起故事,雷啖忍不住笑罵:「我靠那時候臉皮是真厚,連我經紀人都沒想過我會這樣。」
【小膽以前確實不紅qaq】
【嗚嗚,這段經歷我要哭了】
池衡眨眨眼,沒有笑。
他平淡道:「我剛進圈那幾年,也試鏡了很多角色。」
俞則臨側頭望他。
雷啖說:「你也這麼說嗎?」
「我們挺像的。」池衡說,「我那時候也這麼跟導演說,不過我比較倒霉,沒人搭理我。」
【不應該啊,池衡不是富二代嗎?】
【富二代不代表可以在娛樂圈為所欲為好嗎】
【不紅不可怕,演砸了才恐怖。池衡這純粹是沒人想捧。。】
【感覺池衡笨笨的,真的不會選劇本,他很適合演校園劇啊,為什麼想不開去演鬼片。而且他那個現偶,我真的都不知道怎麼稱他做偶像劇,,情節俗炸了,也難怪不火】
【還以為是沒去爭取,沒想到是沒人要】
秦翡:「還好一切都過來了。」
林宿禾點頭,認同道:「苦盡甘來,池哥你值得。」
甘來了麼?
池衡恍惚地看向俞則臨。
燈光眩燦,顏色變換不同。
酒館已經放起嗨歌。
紫光撇過俞則臨的臉龐,池衡眯起眼。
下一秒,俞則臨眼角滑落一滴淚,墜進衣領里。
蝴蝶在琴上飛舞,心弦再次撥動。
上線第一天的百萬熱度,和旁邊只是聽了他的遭遇就忍不住紅了眼眶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