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江謹本來也沒打算聽他的答案,鬆開人就要往房間門外走。
可藥勁早就上來了,他根本撐不住,剛邁出一步,身體又不受控制的往下癱軟了下去。
怎麼辦?怎麼辦?怎麼辦?
江謹整個人都要瘋了,身上那股燥熱難耐的感覺像螞蟻一樣在啃噬著他。
可他現在必須去醫院!
為什麼!為什麼他不聽張教授的話離陸汀寒遠一點!
江謹跪在地上,拼命地揪住男人的褲腳,哭得撕心裂肺,哪裡還有半點曾經意氣的模樣,他說得那樣卑微:「陸哥……陸哥…我求求你了,把解藥給我好不好……我求求你了,我要去醫院……我求你了啊啊啊啊!!!我求你,我錯了我錯了我錯了……你要什麼我都答應你,你救救我…我求你了……」
陸汀寒低頭,青年的腳上被劃了幾道口子,手上也被劃破了,醒目的血跡染紅了一片白皙的皮膚,淌到透明的玻璃碎片上。
那一刻,陸汀寒從未感受到過如此的無力與窒息。
「陸哥……我求你了…只要今天,以後你要什麼我都答應你好不好,我求你了……」
哭聲,雨聲,電話的忙音,所有的一切都像一把利刃似的,正一寸一寸的在往陸汀寒的心裡捅,他感覺自己的心都快被江謹這副樣子絞碎了,撕裂了。
良久,男人乾澀的聲音才在昏暗的夜色中響起:「對不起…沒有……解藥。」
陸汀寒仰頭絕望的閉上了眼睛。
沒有解藥…沒有解藥……
四個字魔咒一般,讓江謹徹底跌進絕望的深淵。
雨聲在黑暗中放大,潮濕的氣息無孔不入的往城市裡灌,一切事物都像被雨水泡得腫脹,發臭發爛。
「陸汀寒,」,江謹不再掙扎,他緊攥著男人的褲腿,眼睛紅成一片,眼裡的光在這一刻徹底熄滅,沉默幾秒,他終於再次張了張嘴,麻木地說:「你想要的我給你,但我求你,今天可不可以快一點……我真的…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…我求你,你幫我解這個藥……陸哥…陸汀寒…陸總…我求求你了…」
陸汀寒覺得自己的心被劃了無數條傷口。
時間被拉長,不知過了多久,一陣難抑的,纏m的低喘在房間裡響了起來。
江謹被身後的人摟住,不受控的叫聲混進無邊的夜色里。
江謹渾身痙攣起來,意識開始逐漸清明,他咬著唇低聲哀求,身體也逐漸適應,生理上的痛感麻痹了他的神經。
差不多半個小時後,陸汀寒正一件一件的替他穿衣服。
江謹身上的那股燥熱已經退下去很多了,取而代之的一種深深的無力感。他眼神空洞的望著眼前的一切,任由男人擺布著他的身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