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郁歲萬萬沒想到他真的認真了。
這個消息像是晴天霹靂。
劈得他猝不及。
「你別說了, 我就當你沒說過。」陳郁歲冰冷的語氣像是臘月寒雪。
對於他的冷言冷語,歷經無數花叢的宴無疾根本不放在眼中。
無非是暫時不喜歡罷了,他的耐心一向好得很。
宴無疾邀請他中午一起吃飯, 陳郁歲不領情不說, 起身要走。
「行,我明天再來。」
陳郁歲假裝沒聽見,心想,他明天不會再被騙出來了。
他手中抱著殘花, 一堆花瓣放在了包裝紙中。
一路想著怎麼才能讓宴無疾死心。
等到推門進入寢室, 舍友們的目光投來,他才感覺到了不對勁。
靠,花沒扔。
「……哈哈, 你們早上都沒課嗎?」他尷尬地試圖把花藏在身後。
眼尖的主角攻看得一清二楚。
花成了導火索,這幾日沒解決的問題, 又成了爆發的源頭。
「你拿的什麼」許向知冷冷問。
陳郁歲只覺得他的視線宛如淬了毒的刀子。
凌遲般, 一刀刀的在割他的肉。
說不出話。
藏花的動作一頓。
他假笑了兩聲,「朋友送的,不小心摔了。」
許向知走到玄關,目光垂落在畫花上,「我倒是不知道, 你還有可以送玫瑰的好朋友。」
他的尾音在朋友兩個字上咬得很重。
恨不得吃了陳郁歲。
玫瑰花的寓意,上到八十歲老人,下到三歲小孩,誰不知道是求愛的。
朋友送他,什麼意圖不用再多說了。
「我現在扔了。」陳郁歲看眼色, 小心翼翼地說。
「不用。多好看,你放在床頭擺著吧, 每天一睜眼就能看到。」
陳郁歲察覺到了他的陰陽怪氣。
「我原本就是想扔的,也摔壞了,只是一時忘了。」
少年無措地試圖解釋。
誰知惹來許向知更大的怒火。
「忘了是吧?」許向知怒視著他,「李一陽讓你給他帶毛巾,帶水,幫忙擦汗的事情,你怎麼記得一清二楚。」
說到這個,陳郁歲就一陣心虛。
李一陽是許向知的隊友,兩人之前加了聯繫方式。
陳郁歲本來加他原因,是為了維持舔狗人設,打探許向知的喜好。
比賽前一晚,李一陽發消息讓他幫忙帶毛巾,送水。
小事而已,反正也要給主角攻送水。
籃球場人山人海,陳郁歲提前讓人搶了個前排的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