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時間做不出來什麼回復。
白月光本人——易清安不解的蹙眉看他,沒聽明白是什麼意思。
「你在說什麼?」
他問陳郁歲。
白月光的替身什麼意思?
陳郁歲想著不如剛好挑明。
反正謝承珩這邊的任務剛好陰差陽錯的進行完了。
說出來對自己無礙。
剛張口看向易清安準備道明替身緣由。
聽筒傳來的一陣人聲,低沉有磁性,「既然你提了,合約便中止了吧。」
他有些語氣不穩。
「還有,合約具體內容,你要保密。」
陳郁歲綻開了真心的笑容。
雖然過程不是很理想,但謝承珩同意了解除合約,代表著這條支線圓滿完成。
「好的,再見。」
少年心中說的卻是:「再也不見。」
於是易清安也笑了。
笑得特別開懷,「不喜歡他?」
「還好,談不上喜不喜歡。」
「替他保密?」
「額……其實本來合同沒什麼內容,況且我剛才跟你總結了一通,大差不差。」
潛台詞是,他要保密,不會說出口了。
「行,關於合同我不再追問了。」
他又問了另一個問題,「白月光?替身?怎麼回事,解答一下。」
陳郁歲徹底為難,剛說過要保密,現在又說出來,不太好。
他皺眉一副非常為難的表情,眼巴巴的看著易清安。
試圖矇混過關。
「說。」
易清安聲音沒有起伏,但陳郁歲立刻察覺到了潛伏的危機。
頓時慫了。
他既沒有違背剛才的話,又向易清安解釋了。
「謝承珩之前暗戀過一個人,恰好我又長得和他暗戀的人很像,才有了這個合約,所謂的白月光和替身是指代這個。」
說到這,陳郁歲以為就結束了。
誰承想,易清安臉色很快沉了下去,吃了蒼蠅般難看,「你說的這人,是誰?」
陳郁歲閉上了嘴,打死不準備再開口。
反正他也猜不到。
渾身有些酸軟,嘗試著從易清安的懷中退了出來,慵懶的伸了個懶腰。
耳邊傳來一句話。
「這人,是我?」易清安的聲音幾乎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。
凶戾的神情,讓陳郁歲伸在頭頂的雙手頓時僵住了。
那雙眼睛透露著數不清的怒火,又猶如冰凍三尺之寒,令人發抖。
陳郁歲瞬間繃緊了後背。
緊張的手指發顫,他就不應該多嘴!主要是他根本就沒想到白月光竟然能猜出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