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著杵在原地繼續擋著門不動的謝承珩。
問:「還有什麼事情嗎?」
謝承珩面色發冷,聲音也像利刃,扎在陳郁歲胸口:「你們是情侶?」
陳郁歲下意識看向了顧言之。
顧言之回答十分流暢,不假思索,「當然是。」
送分題,根本不用思考。
出乎了謝承珩的意料。
男人是真的沒想到,兩人居然是情侶。
那他和陳郁歲之間的種種,算是什麼呢?
陳郁歲到底喜歡過他嗎?
當初不是愛自己愛得要死要活?拼命跟自己考上同一個大學,掏心掏肺的討好自己?
這一切都是假的嗎?
不,他不信。
謝承珩還想再問,顧言之不愉地道:「麻煩讓開一下。」
他堅持,強硬地又問了陳郁歲一遍。
「你們真的是情侶關係?」
陳郁歲抿了抿唇,沒說話。
卻把頭依偎在顧言之的脖頸處,深深的埋了進去。
沒有多說,但表現的淋漓盡致。
顧言之無語地撞了謝承珩一下,攬著陳郁歲的肩走了過去。
從他身邊路過時,陳郁歲頭也不抬。
像是陌生人般擦肩而過。
非常冷漠。
謝承珩內心騰地燃起了一把怒火,燒得他渾身暴戾。
明明陳郁歲只是他的玩物而已。
少年這幅模樣,讓男人恨不得直接上前掐著他的臉質問。
不是說最喜歡他的嗎?
不是說沒辦法離開他的嗎?
這個騙子。
男人拳頭攥得發出響聲,指關節發白。
他望著兩人下樓的背影,腦中一片空白。
一想到他會和名義上的男朋友正大光明的接吻,臉色潮紅的躺在男人身下承歡。
他就恨不得給顧言之一拳。
謝承珩臉色鐵青。
偏生他們是室友,躲不開,避不了。
顧言之放開了態度,不裝作不認識陳郁歲了。
兩人同出同坐,總是能看見兩人經常去彼此的房間,一呆就是一個小時以上。
這兩日的謝承珩總是情不自禁地注意著他們。
打開房門就能看見兩人甜蜜膩歪在一起的身影。
以往從來沒多在乎的人,現在是越看越礙眼。
越看越覺得冰冷的火苗在胸腔跳動。
看不到的時候又會犯賤的想他們現在正在做什麼。
像是得了斯德哥爾摩綜合徵。
連研究的時候偶爾都會走神,滿腦子陳郁歲。
連續兩日,他受到的衝擊打破了他以往的認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