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他媽沒事找事?你有什麼立場讓陳郁歲過去?他是我男朋友。滾,別來騷擾他。」
顧言之話說的很不客氣。
他知道謝承珩的身份,但他不怕他。
顧家在海外的勢力,不比C城的謝家差。
電話那頭的男人不說話了。
似乎是在思考,說話的這人是誰?
顧言之罵人的技術一流,不含任何髒詞,也能單方面輸出半天。
把他對宴無疾的怒意,全部發泄在了謝承珩身上。
謝承珩:?
他總算恢復了些清明,理智稍微回升。
「你讓陳郁歲接電話。」
「他是我對象,我可以代表他,有什麼事跟我說就行。」
顧言之毫不客氣。
兩人算不上朋友,雖然之前的酒局中見過,在各個場合也有碰面。
可是跟陳郁歲出軌這一條比起來,朋友?
朋友算什麼!
他寧願不要這個朋友。
謝承珩深吸了一口氣。完全沒法跟顧言之交流。
他知道陳郁歲就站在旁邊,於是森然道:「我們之間的關係,你需要我告訴他嗎?」
這個意有所指,很難不讓人聽出潛台詞。
你也不想讓你男朋友知道我們之間發生過的一切吧。
顧言之呵地笑出聲。
陳郁歲顫抖著吃掉了手中的冰淇淋脆皮尖尖。
他想一想,接下來的腥風血雨,腦殼就忍不住痛了起來。
不行!
達咩!
他得想辦法拯救這個場面!
這時,不遠處緩緩走來了一個人。
許向知剛和隊友們聚完餐,吃得燒烤渾身油煙味,難受的他拒絕了隊友們轉場繼續的提議。
正要回宿舍沖個涼。
離遠便看見,顧言之打電話罵架。
陳郁歲站在一旁像個小雛雞似的,瑟瑟發抖。
許向知暗罵一聲,他倒是湊什麼熱鬧!
接著走了過去,上前旁若無事的問,「怎麼都聚在門口不進去?」
顧言之暫時和許向知沒什麼太大的衝突。
於是抬眼看了他一眼。
陳郁歲啊了一聲,回答他:「有一些話。」
指了指手機。
許向知拉了陳郁歲一把,「他打電話,那我們進去。」
刷卡的時候,不免看到了牆角邊的粉色嬌嫩玫瑰。
臉色唰然一僵。
與顧言之當時的表情如出一轍。
陳郁歲試圖活動自己的手腕,想把手從他的鉗制中抽出。
但他怎麼可能掙脫一個常年打籃球人的手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