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這一眾低沉的大男生嗓音中,陳郁歲清脆的聲音突出重圍。
「誒呀,這麼巧啊。居然來了同一家馬場。」
許向知猛地抬頭。
望向了不遠處的那一堆人。
同學們提議一起玩。
少年又向身邊人詢問道:「能不能和他們一起?」
易清安的聲音也異常明顯,他很溫柔地回復陳郁歲,帶著些寵溺,「當然可以。」
許向知滿頭問號。
艹。
滿肚子疑問無從發泄。
為什麼陳郁歲會和易清安同來這裡?他們的關係有好到兩人單獨出來的地步嗎?
還有,他們怎麼氣氛越看越不對勁。
當場,許向知胸口不舒服,擰眉,用一種審視的眼神看著他們。
陰沉沉的掛了臉。
同學們過來和許向知說這件事情的時候。
許向知正一臉面無表情地同陳郁歲視線交匯著。
陳郁歲眉眼彎彎,笑得非常好看。
用口型在和他打招呼。
易清安則朝他招了招手。
算是打了個招呼。
於是兩行人並成了一堆人,熱鬧地走在一起看馬挑馬。
途中許向知的臉色一直很差。
他幾次三番的看見易清安和少年並排走在一起。
兩人討論時也與大家格格不入。
耳摩斯鬢的單獨咬耳朵,像是對情侶似的,小聲甜蜜地討論著。
一時之間,許向知都不知道應該生誰的氣。
按理來說,一直讓他放不下的是易清安。
可是他最近總感覺自己對陳郁歲的占有欲超過了正常範圍。
之前從來沒有這種感覺。
他現在連陳郁歲朝著別的男人笑一笑,都容忍不了。
想把少年緊緊摟在懷中,教訓他,撕咬他。
讓他痛,讓他求饒。
「許哥,你看上了哪匹嗎?」耳邊突然來自同學的好心詢問。
許向知暴虐的思緒被打斷。
他閉了閉眼。
深吸了一口氣,「不用,你們挑,我這邊有專屬的馬。」
陳郁歲戳了易清安一下。
示意他附身。
見對方乖乖稍微湊過來些之後。
陳郁歲問 :「你是不是有專有馬匹?」
易清安嗯了聲。
少年不解,「那你怎麼還一直在這挑?」
話音剛落,陳郁歲像是反應過來了什麼。
面上閃過一絲不好意思。
易清安見狀,抬手揉了揉他的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