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郁歲能看得出來。
比剛才站在養馬場旁,態度好了數倍。
陳郁歲撿了幾句好聽的哄他。
哄了幾句,易清安的臉色也逐漸變緩,倒是沒有找麻煩的態度了。
少年心心念念他的任務,現在只想回到賽場,進入劇情。
易清安自然不同意。
兩人之間的問題不算解決。
憑什麼現在放他離開。
陳郁歲軟磨硬泡,又在易清安的要求下掏出手機。
拒絕了許向知。
做完這些話之後,少年說了一籮筐的好話,並且保證了不會和許向知有任何的親密接觸等等。
一系列口頭約定後。
兩人這才來到了賽馬場。
一群十八九歲的校友們,已經在賽場上跟著教練開始適當地駕馭馬匹走幾步。
感受著在馬背上的起伏律動。
唯有許向知,黑著臉,坐在休息區玩手機。
他盯著手機上陳郁歲回復的那條消息。
震驚地來回看了五六遍。
也不敢相信陳郁歲真的拒絕了他。
以往陳郁歲都是上趕著舔著他,無論他如何拒絕對方。
少年都死心塌地,默默的喜歡,從來沒有其他的怨言。
更別提拒絕他的要求。
簡直聞所未聞,他根本不相信這是陳郁歲發的信息。
許向知氣死了。
他怎麼敢?!?
許向知等了有一會兒,才看見陳郁歲和易清安結伴走過來。
陳郁歲好像洗了臉,額發間有水漬。
不知道是不是許向知的錯覺。
他覺得陳郁歲一臉饜足。
他們消失的這段時間做了什麼?
內心的疑團越來越大。
許向知再也克制不住自己。
從休息區站起身,向他們的方向走了過去。
教練已經把陳郁歲的馬牽了過來。
連同著易清安精心照料的馬也被另一位專門飼養員帶到了馬場上來。
屬於易清安的馬,單用肉眼看上去,就能感覺到不一般。
渾身保養的溜光水滑。
毛髮比人類用了護髮素的頭髮還要好。
皮肉緊實,甚至能看出馬兒的高貴氣質。
聽到專門的飼養員介紹這匹馬一年的開銷大約在幾百萬。
陳郁歲無語了一瞬。
這就是資本家的有錢生活嗎。
給馬花錢都花這麼多。
怪不得有人願意給他們當牛做馬,確實快活。
許向知走過來時,不巧,陳郁歲剛上馬。
少年腰腹看起來很有勁,他左手拽著韁繩,扶著鞍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