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似剛才瘋地人不是他。
少年無語地撇頭。
看見男人靠見自己的肩膀上。
目光仍是敵意地望著的嚴緒竹。
便道:「你幹什麼打別人?還看?」
謝承珩心臟陣陣冷寒, 聽到他這句話。
感覺整個人如墜冰窖。
男人顫抖著唇, 幾乎說不出來話。
「你為了他?責問我?」
陳郁歲深吸一口氣。
只覺得現在無法同他交流。
腦袋快被他氣得不清明了。
於是閉上了嘴,拖著他向外走去。
謝承珩腦海中依舊在迴蕩不停,少年竟然為了別人質問他。
他們的傷勢較為嚴重, 還是去醫院一趟較為保險。
路上坐上了計程車。
以防萬一再鬧起來,嚴緒竹交給了另一位同學。
陳郁歲和謝承珩坐在後排。
少年冷臉。
一副恨不得莫挨老子的表情。
謝承珩望著他的表情。
口中的血腥味蔓延。
胃痛得好似如穿孔般絞痛。
他卻渾然不覺。
他想, 如果是之前的陳郁歲, 定然會心疼他,為了他忙前忙後。
各種照顧他,擔心他。
而現在。
只有陳郁歲厭煩的神情。
比陌生人還不如。
謝承珩慘澹一笑,還是問了自己最想問的話。
「你和他是什麼關係?」
陳郁歲真心覺得他有點失常。
他甚至懷疑這個世界主角攻意識出現了自我思想。
完全不符合人設。
見他執著於這個問題。
「不算認識,剛巧碰到, 他是藝術學院的同學。」
原以為這樣說完就行了。
誰知。
謝承珩接著又問:「那他和你勾肩搭背……」
陳郁歲厭煩到不行。
「你不許別人自來熟嗎?」
謝承珩被少年的冷漠擊潰。
痛苦地仰躺在后座。
不再吭聲。
這時的陳郁歲才發現他臉色慘白,額頭上冷汗直冒。
整張臉沒有半分血絲。
嚇得陳郁歲緊趕慢趕的催師傅快點。
到了醫院直接掛了急診。
查出胃出血。
陳郁歲等他進了手術室後,便自行離開了。
進手術室前,謝承珩懇求他留下。
而他不想再給謝承珩錯覺。
謝承珩進入手術室一覺醒來已經是第二日上午。
他正打著點滴。
身上多處傷口已經被處理完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