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郁歲怎麼敢。
謝承珩驀地紅了眼,不知道氣得還是其他情緒,直接罵了起來。
罵顧言之不知廉恥。
聽著電話那頭笑得癲狂地嘲諷聲。
謝承珩氣得胃又變本加厲的疼了起來。
臉色慘白。
在這心理肉.體雙重折磨強加之下。
他忽然痛苦的意識到,或許自己只是個笑話。
遠在國外的顧言之,臉冷若冰霜。
好啊,他剛不在幾天,少年就急不可耐地去找姦夫了。
之前答應他的一切,都是耳旁風嗎。
顧言之一口氣堵在胸口不上不下。
耳中充血耳鳴。
他聽見謝承珩氣到口不擇言。
繼續故意道:「小歲,剛沒聽見,再說一遍。」
陳郁歲又甜甜地喊了一聲我愛你。
「這下聽見了。」
顧言之問他,「你現在在哪呢?」
「謝承珩受傷了,我來看看他。」
陳郁歲遮掩經過,說出一部分的事實。
「想不想男朋友?」
顧言之點了根煙,啞聲問。
陳郁歲見床上的男人一副隨時快要死過去的模樣。
嚇得跟顧言之聊了兩句就掛了。
他站起身,詢問道:「你若沒事了,我現在就出去了。」
「等等。」
謝承珩忍著痛苦,再次開口。
「你說,我怎麼做你才會回到我身邊?」
陳郁歲嘆了口氣。
想說你死心吧。
看他這幅模樣,又知道定然是不會死心的。
少年不明白這個主角攻到底在執念什麼。
他這樣的普通人,滿大街都是,何況白月光珠玉在前。
他這顆小小的瓦礫,怎麼能入主角攻的眼。
於是他刁難道:
「每天六點為我準備好早餐,中午訂餐廳等我吃飯。南城鋪子點心、北巷一葉甜品、東郊區九瀧咖啡,每天下午兩點以後隔一個小時送到我手上。」
「你親自去排隊。」
「二十四小時手機開機,隨時接收我的消息並秒回。無論你在做什麼,我要求的事你必須第一時間辦好。」
「還有……暫時先這麼多,我想到再加。」
陳郁歲一臉得意地看著謝大少爺。
長這麼大肯定沒被使喚過。
哪裡能做別人的傭人。
給他當牛做馬?笑話。
謝承珩就算答應也做不了幾天。
謝承珩靜靜地聽完。
問道:「沒了?」
陳郁歲莫名。
「你覺得不夠多?」
男人問:「期限多少?」
少年懶洋洋地看他一眼,眼中帶著篤定,「一個月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