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家是吃了紅利,恰好趕上了這一波。
蹭了個大錢。
陳郁歲詢問,「你和陳總怎麼把那一個億的流水湊出來的?」
溫女士提起這事就痛心疾首。
「你不是不同意賣房嗎?我和你爸去銀行貸款了。」
陳郁歲眉心一跳。
直覺不好。
只能好言相勸,「你能不能撤資,我總感覺這事不太對勁。」
「你小孩子家家,懂什麼。」
陳母不想跟他再談,告訴他,「最近幾個月,你的生活費減半。」
「哦。」陳郁歲嘆了口氣。
顧言之查崗似的,每天固定給他打視頻。
看他在哪。
陳郁歲今天剛洗完澡,聽到手機視頻電話的鈴聲響起。
頭沒顧得上吹乾,就接了視頻。
少年剛洗完頭,臉上還殘存著熱氣蒸出的紅暈。
髮絲在滴水。
眼睛明亮似水,看著非常有神,神采奕奕。
顧言之一眼望見是這樣的對方。
原本打了三四個電話少年沒接的憤怒心情,頓時消失的蕩然無存。
「你怎麼不吹頭髮?」
視頻對面的顧言之靠著牆,房頂滿是彩繪壁畫。
攝像頭偶然掃過去時,畫的是,帶著翅膀的天使和重工的貴族上層。
陳郁歲隨意地拿個白毛巾揉頭髮。
驚嘆地道:「你住的房間真好看。」
顧言之笑了笑,「是嗎?下次帶你來,我們一起住。」
陳郁歲隨口應了他。「好啊。」
顧言之開始每日查崗。
問他今天做了什麼。
陳郁歲撿了些不重要的回答,又關心地問他什麼時候回來。
對方說快了。
「你有沒有想我。」
少年哈哈大笑,「想了。」
顧言之沒聊兩句,外面就有人找。
外國人一口流利的英文在呼喚男人。
顧言之讓陳郁歲把頭髮吹乾。
「安心等我回來,不許勾三搭四。」
電話掛斷。
陳郁歲把手機扔在床上。
與剛才判若兩人,神情平淡地去吹頭髮。
許向知近日發現了端倪。
他發現陳郁歲竟然和謝承珩暗中勾結。
兩人比以往的親密度大幅度上升。
不僅僅是一起出門,還一起吃飯。
謝承珩那個科研狂魔近日也不去實驗室了。
專門圍著少年團團轉。
討好的意味甚濃。
兩人看起來仿佛交往了。
這個猜測讓許向知心中大驚。
驚慌失措之下是翻天覆地的怒火。
熊熊火焰燒得他是一腔怒氣沒法發泄。
恰好,一天早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