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慰他:「如果他再這樣對你的話,我會找他。」
顧言之拉著他一隻手,和他交握。
「不用,我去處理就好了。你只要帶在我的身邊,我就安心滿足了。」
陳郁歲心中咕嚕嚕的冒泡,面上點點頭。
陳郁歲拒絕顧言之送他去醫院的提議。
並且告知對方,這一段時間都不會再回學校了。
顧言之表示會每天抽時間去醫院附近找他。
陳郁歲同意了。
兩人在校門口分開。
顧言之看著少年上了計程車。
醫院內,陳郁歲拖著行李箱暫時把自己安排在一旁的陪護病床上。
同時把卡里為數不多的錢全部轉給了媽媽。
自己只留下兩百塊錢吃飯的錢。
他把自己之前買的東西全都拍到網上掛賣。
尤其是之前買的奢飾品,衣服鞋子飾品全部急售。
陳郁歲坐在窄小的陪護病床上。
聞著空氣中刺鼻的消毒水味。
靠著牆壁仰頭看潔白的天花板,腦中一片空洞。
他要時刻關注父親吊瓶的情況。
晚上需要給他擦身子。
白天得給他餵些水。
因為他整日不醒,醫院給他輸流食。
母親這兩日沒有出現。
顧言之和謝承珩倒是來過幾次,兩人沒碰上,不同時間段站在病房外透過玻璃看裡面。
沒打擾陳父。
陳郁歲最近身上沒錢,變賣了的奢飾品的錢全數打給了母親。
他每天去醫院門口買個餅。
或者是在一樓大廳販賣機里買盒泡麵,接免費的熱水。
慘澹到一連兩日瘦了三四斤。
校內流傳彈鋼琴爆火的大一學弟陳郁歲退學。
沸沸揚揚。
傷了一眾男女生的心。
不少有他聯繫方式的同學紛紛給他留言,問他什麼時候回來上學。
少年現在根本不敢打開手機。
看到那滿是紅點的消息,他望上一眼,便心悸。
許向知發消息問陳郁歲為什麼不在寢室?
去哪了。
陳郁歲不知道怎麼回,只是消息就感覺渾身無力。
便沒有回覆他的消息。
導致許向知這兩天完全聯繫不上陳郁歲的人。
瘦死的駱駝比馬大。
陳氏集團被騙了這麼多的錢,也不會一下子就倒閉。
還有很多正在跟進的項目未完成,錢款未到帳。
若是完成還能有一小筆的收入。
可以填補這彌天的窟窿。
溫女士近日是在跑這些項目,希望能儘早把這些結束,拿到些錢稍微解下燃眉之急。
關於陳氏集團這一醜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