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向知搖搖頭,他把手中的水果遞給陳郁歲。
「聽說叔叔沒醒,我就不去叨擾他了。」
他想了想,站在原地沒動。
陳郁歲不明白他意思,不明所以的望著他, 跟他耗在了電梯口。
許向知其實在糾結。
日。
方才陳郁歲心中那句真實吐露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。
任務?什麼任務?誰給他的任務,他又想從自己身上得到什麼?
所有的疑問全堆積在心中,令他很難不多想。
許向知咬緊牙關,克制自己。
過了一會兒。
陳郁歲擔心陳父沒人照看,會出意外。
告訴他。
「我得回去照料我父親了, 下次再見,謝謝你的水果。」
眼看他要走。
許向知再也矜持不住了。
他費勁心思前來就是為了見到陳郁歲。
這才說一兩句話就走??
許向知怎麼能願意。
他立刻叫停:「等等, 我有話跟你說。」
「什麼事?」
許向知從口袋掏出了一張卡。「這張卡里有五百萬,沒有密碼,你先拿著用。」
陳郁歲震驚又意外地看著他。
喃喃道:「我沒問你借錢啊。」
「我知道你現在的情況,你先用,我這邊不著急。」
陳郁歲頓時淚眼汪汪的看著他。
狠狠地感動握了下許向知的手。
同時口頭感謝了一番。
看著陳郁歲離去的背影。
許向知摩挲著自己殘有餘溫的指腹,暗罵道,這筆帳他媽的虧了。
什麼也沒得到,白送了幾百萬。
自己怎麼就跟昏了神似的。
謝承珩最近再也沒來找過少年。
陳郁歲不知道他去哪了。
不過正合他意,原本就想要擺脫謝承珩。
他總是不厭其煩的纏著自己。
罵也罵不走,趕也趕不走。
跟個牛皮糖似的。
讓人厭煩。
而消失的謝承珩,好似變成了顧言之。
每日陳郁歲站在窗口往樓下看。
都能見到顧言之筆直地站在樓下等他。
風雨無阻。
分手後的第五天,顧言之站在雨里淋了一夜。
祈求了一夜,希望陳郁歲能心疼他,見他一面。
一整晚,他一直等到第二日天明,淋得臉色蒼白搖搖欲墜,陳郁歲也沒出來看他一眼。
他心如死灰。
口中發苦。
就這麼狠心嗎。
陳郁歲知道他的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