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本不相信這個是事實。
怎麼會。不可能。不會的,不是的……
她不會這樣對自己的。
陳郁歲豆大的淚珠滾落在地。
淚如雨下。
陳母為什麼突然就拋棄了他們呢。
明明他有在想辦法解決錢的事。
為什麼不能一同面對。
陳郁歲的一顆心突然碎了。
病房門突然被擰開。
一群壯漢擠滿了病房,陳郁歲感覺到他們來勢洶洶。手偷偷按在報警電話上,一方面鎮定地問:「你們來找誰?」
「那個是陳樹山吧?你叫陳郁歲?」其中一個臉上橫肉的壯漢指指病床上的陳父。
陳郁歲很遲疑:「對。有什麼事情嗎?我父親還在昏迷著。」
壯漢頓時走過來拎起陳郁歲的領子。
掐小雞似的把他掐起來。
掐得陳郁歲一陣喘不過來氣。
這人操著一口粗狂音色:「什麼事?他媽的給我還錢!」
陳郁歲被衣領勒得臉色漲紅。
艱難出聲。
「什麼錢……咳咳,該是要還的錢我肯定會還。」
「你拿什麼還?你應該知道你媽卷了全公司的錢跑路了吧。前幾天你媽也像你似的說得好聽,說會還錢,結果他媽的表子連夜跑路了。」
他口中的污言穢語。
聽得陳郁歲腦袋充血。
頓時用盡力氣打了他一耳光。
啪地一聲。
整個嘈雜的病房都安靜了。
然後壯漢一個耳光扇了回去,給陳郁歲扇得鼻血直冒。
半邊臉瞬間腫了。
躺在地下根本起不來。
那壯漢摸了摸自己的臉,更是不解氣地又踹了少年幾腳。
拳打腳踢越來越起勁。
把陳郁歲打到半死的狀態後。
這人用手指著陳郁歲。
「你他媽給我等著,你逃不掉了。」
陳郁歲再次醒過來,是被宴無疾的聲音吵醒的。
宴無疾正在和人打電話。
「他媽的給我查,哪個孫子乾的,老子要讓他留只胳膊作賠禮。」
「咳咳。」
陳郁歲張口想要說話。
卻帶動肺部撕裂般的疼痛。
「你醒了。」
宴無疾瞬間轉頭看他,在電話中吩咐了兩句掛了電話。
「你別動,我來找護士給你換藥。」
陳郁歲被打得肋骨斷了一根。
臉上腫了一半,塗了藥水,指印和淤血看著特別嚇人。
宴無疾問了他事情的原委。
陳郁歲艱難的吸氣,大致簡短的跟他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