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口的誇了他幾句。
只是隨口的話,讓宴無疾高興地不知道如何為好,時不時理理領帶,時不時擺弄下袖扣。
宴無疾身上的西裝和他是相同款式。
刺繡和顏色上稍有差別。
兩人並排坐在一起。
在外人的眼裡看來,倒是挺有伴侶的感覺。
男人沒坐下多久,又被叫去處理座位安排的事。
陳郁歲靜靜地看著他在滿場打轉。
內心是毫無波瀾的。
他只是在想。
今日這場婚禮舉辦之後,宴家是否就能實現交易。
前來參加婚禮的人非常多。
意想不到的多。
教堂門口已經停不下車子,迎來送往門庭若市。
有客人直接備了支票。
更多的是親手送了一份禮。
陳郁歲也終於看到了宴無疾口中的老太太。
長相不算年邁,保養的很好,唯有眼角的細微出賣了她的年齡已不再年輕的事實。
宴老太太被人攙扶著,坐在前排主位上。
前來的客人依次帶笑著和她交談。
恭維她許久不見,仍是風采依舊。
老太太端莊的同他寒暄了幾句。
而後不知道聊到了什麼。
她轉頭精銳的目光掃向陳郁歲。
陳郁歲猝不及防跟她對視上,心中一跳。
當即微笑著示意。
他聽著宴無疾的話,沒有隨意亂走動,自然也沒上前向老太太問好。
老太太仔細地打量了下這孩子。
覺得有些慧智,不過為人處世方面遲鈍了些。
故而也沒再看他。
旁邊人見狀。
倒是和她繼續聊起了陳郁歲。
半小時一眨眼過去了。
神父是個很典型印象的白人神父。
他走上高台,手裡捧著一本聖經。
神情嚴肅。
偌大的十字架懸在他的頭頂。
陳郁歲站了起身,被人帶領到台前。
此時的賓客們入座完畢。
偌大的教堂擠得滿滿當當。
宴無疾總算是騰出了時間,來迎接自己的結婚大事。
教父操著一口彆扭的中文。
給他倆講解接下來的簡單流程,以及他們等下要回答的詞。
陳郁歲看著神父,又看了眼宴無疾。
他怎麼覺得這像是在過家家。
就這麼稀里糊塗的?即將開始了?
偶爾有賓客的話語傳入陳郁歲的耳朵。
陳郁歲也是覺得驚奇。
一切都像是夢境,忽而開始,沒有任何徵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