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向知是在偷聽陳郁歲的心音。
「若真的是他說的這樣,可能他也有自己的想法吧。」
陳郁歲選擇下意識為易清安逃脫。
自從那次誤會易清安之後,他再也不想隨意污衊易清安。
他選擇相信他。
而對面的人,卻沒有這麼好的心態了。
許向知內心酸成一塊檸檬,又苦又澀。
難受極了。
他恨不得把陳郁歲的心剖出來,看看是黑的還是紅的。
這個小沒良心的。
好歹他當時還拿出五百萬給他。
現在轉臉就不認識他,只顧著易清安了。
也不知道姓易的到底給他灌了什麼迷魂藥。
許向知愈發心酸。
忍不住推開他的肩膀,道:「那你怎麼不提接近我別有用心呢?」
陳郁歲疑惑地抬頭,心中緊張。
面上卻不動聲色。
問他:「你這是什麼意思?」
許向知苦笑了一聲。
而後說出了一句讓陳郁歲心底發顫的話。
「你接近我,不就是為了做任務嗎?」
!
陳郁歲瞬間失去了理智。
震耳發聵。
腦中一片轟鳴。
他怎麼會知道?他為什麼知道?
許向知什麼時候知道的?
他既然知道為什麼任由自己接近他?
一連串的疑問如同魚刺般哽在他的心口。
幾度令他窒息。
陳郁歲感覺自己的傷口又隱隱作痛。
心臟快要跳動到停止。
許向知仔細觀察了他的臉色。
知道自己說對了。
「我願你讓你接近我做任務,你和我談一次戀愛不可以嗎?」
男人換了個委婉的方法。
逼著陳郁歲同意。
幾番思量之下。
陳郁歲說他再想想,會儘快給他答覆。
許向知同意了。
邀請陳郁歲進餐,一起去商場抓娃娃,買了爆米花去看電影。
特意選了新上映的愛情片。
期間每一項陳郁歲都心不在焉。
人是在許向知面前,魂卻不知道飄哪兒去了。
吃飯時,陳郁歲都不曉得自己夾得什麼菜。
嚼到嘴裡滿腔辛辣的姜味,才慌忙的吐出來,原來他剛才走神夾得是塊姜。
許向知適時體貼的遞過去一杯白開水。
玩了一天。
等到陳郁歲回到莊園時,已經是天黑。
司機沒接到他,這是早已回來。
陳郁歲唯一遺憾的是,今天沒吃到阿姨做的菜。
一天不吃,渾身想念。
保鏢們今天異常敬業,站在門口,筆挺著腰杆,目不斜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