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清安不答反問:「你下午有課,不回校你想去哪?」
陳郁歲訝異他竟然能記著自己課表。
乖乖點點頭,不再說話。
但易清安一直皺著的眉頭就沒鬆開過。
他眼神落在少年肩膀上。
那裡的衣服剛巧被許向知揪起一道褶印。
男人目光不明。
明明暗暗。
「你……」
「你……」
兩人同時開口,互相打斷了彼此要說的話。
易清安讓他先說。
陳郁歲糾結地擰著書包。
同他商量道:「你能不能,借我,點兒錢。」
這話說的十分艱難。
因為這句話一說出來,兩人的思維又同步被拉回到了在醫院的那日。
陳郁歲也是問易清安借錢,只是他拿不出來。
少年回想那日。
易清安幾乎快要哭喊著求他不要結婚。
而他只是拿話音諷刺男人。
說他拿不出錢。
一想到這,陳郁歲的手指忽地緊抓住的自己大腿。
尷尬後悔等無數種情緒徘徊在心頭。
或許,當時他不應該那麼說的。
如今來看,他那天太過分了。
易清安沉默了會兒。
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就在陳郁歲以為他不會借,有點失落時。
易清安開口問:「需要多少?」
陳郁歲眼睛瞬間亮起來:「五百萬!我需要五百萬!」
而後又喋喋不休:「你放心,這五百萬我一定會儘早還給你,我可以打個欠條……」
沒等少年一連串保證完。
男人淡淡道:「不用。」
「不用什麼?」陳郁歲小心翼翼問。
男人轉頭,徹底看向陳郁歲。
「不用你借條,也不用你還錢,只需要你答應我一個要求。」
陳郁歲:「什麼要求?」
易清安聲音冰冷:「不要再和許向知來往。」
陳郁歲踟躕了。
若是其他的要求,陳郁歲當仁不讓肯定一口氣答應下來。
絕不帶猶豫的!
可是這個事關許向知。
而許向知剛好是他未完成的任務對象。
該說不說,任務還是要完成的。
陳郁歲格外糾結,眉毛蹙在一起,眼神中也不禁流露出焦急。
他拒絕不了,也答應不下來。
無論是哪個方面他都無法徹底斷聯。
易清安不催他。
只是靜靜地盯了他一會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