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今夜的易清安看上去好似有點疲憊。
男人眉間拱起,臉上一片陰翳。
陳郁歲訥訥站在一旁看著他,離得不遠,甚至能清晰地聞到他身上的酒味。
一身酒氣,他是去應酬了嗎?
想想, 陳郁歲斟酌著問他,「你吃飯了嗎?」
易清安坐在靠背沙發上,聞言只是抬頭看了他一眼,靜靜地沒有說話。
只是一眼。
陳郁歲不由自主的被他吸引。
彼時的易清安內斂又有寸勁,眼神直勾勾的藏著千言萬語, 清冷地誘惑力撲面而來。
少年的心募地亂了拍子。
聲音震耳欲聾。
他不由自主的上前,伸手撫平他的眉宇。
在易清安詫異的眼神下, 少年俯身同他視線相平。
陳郁歲心中慌亂直跳,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樣。
亂了心神。
他們就這樣對視著,誰也沒開口,眼神濃的幾乎快要拉絲。
陳郁歲受蠱惑似的,離他越來越近。
頭不禁微側了側,然後啟唇,含住了男人的唇瓣。
乾燥溫暖的唇,十分柔軟。
陳郁歲無意識地吮了兩下。
空氣中一片靜默,兩人的呼吸彼此交纏,易清安渾身酒氣好似也傳給了少年。
陳郁歲覺得自己現在有些昏了頭。
他下意識的見他心情不好,便想親親他,讓他的心情好起來。
待對上易清安那雙微暗的眸子時,陳郁歲手臂勾上他的脖子。
緩慢研磨,加深了這個吻。
陳郁歲越吻越是感覺自己靈魂出竅,仿佛整個身子都不是他的,唇齒接觸間的快感,帶電般在腦海中噼里啪啦,一陣酥麻。
他幾乎是半跪在男人的懷裡。
渾身癱軟。
易清安的手不知何時掐住他的腰,大掌炙熱的溫度,隔著一層衣物也能清晰感覺到。
兩人情不知所起,吻得投入,吻得決然。
陳郁歲淚眼朦朧地閉上了眼,隨著他暴風驟雨般的吻技而沉淪,顛簸。
不知過了多久。
少年終於被放開,微張著唇,臉色潮紅。
兩人唇中間掛著一條晶瑩的絲線。
易清安用拇指腹輕輕為他擦去。
他抱著少年,聆聽著對方的心跳。
陳郁歲也安靜地勾著他的脖子,蜷縮在他懷中。
很神奇,只是平常的一天,陳郁歲居然覺得很幸福。
是他從來沒擁有過的幸福感。
他想要一直這麼過下去。
於是他問易清安:「你是要去出差嗎?」
易清安並沒有驚訝他如何得知,只是用手撫摸了下陳郁歲的頭頂,摸小狗似的。
「嗯。」
陳郁歲順勢坐在他懷中,「去多久?」
「不確定。」
這下陳郁歲徹底確定易銘說的是真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