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郁歲覺得他可以生氣,但是不能說出這樣的話。
他不能接受。
「滾, 你給我滾出去,我再也不想看見你。」
易清安攥著他的肩頭, 「你不想見我, 你想見誰!」
「滾啊!」
陳郁歲覺得自己的肩膀都快被他捏裂了。
一把甩開對方。
「你不走是吧,我走行嗎。」
陳郁歲剛憤怒地轉身。
腰間瞬間大力來襲,易清安從身後一把摟住他的腰。
一口咬住少年的後脖頸。
「嘶,你他媽屬狗的啊,放開老子。」
半響後。
易清安眉眼沉沉, 唇邊鮮血點點。
陳郁歲白皙的後脖頸一個鮮血淋漓的牙印。
疼得少年瘋狂地踢踹,辱罵身後人。
然而男人像是一具軀體似的。
動也不動,感覺不到疼。
他緊緊地束縛陳郁歲,雙臂用力,抱緊他。
兩人僵持了很久。
陳郁歲也踢打累了。
「你究竟在想什麼?我留下不行, 走也不行。你到底想要做什麼。」
他說這話頗有些氣喘吁吁。
易清安溫熱地呼吸打在陳郁歲的耳邊。
他緩緩地把頭放在少年肩膀上。
陳郁歲的身子在一瞬間緊繃。
剛才那口給他咬出條件反射了。
陳郁歲不耐煩與他這樣周旋。
想要離開。
易清安依舊是不肯。
也不說話。
陳郁歲罵他是個啞巴嗎。
易清安只是把陳郁歲摟得緊緊的,不讓他走。
時間倒回到晚上八點。
S城最有名的金盛豪飯店包廂內。
此時已經推杯換盞過幾尋。
每人身上熏天的酒氣, 易清安不免被灌了很多杯。
他剛接受易氏,資歷上沒什麼看頭,年齡上更沒什麼看頭。
不少人都當他是個毛頭小子。
在坐除了羅義軍,還有幾個S市的地皮老總。
他們上來挨個敬了易清安三杯。
易清安一開始淡淡地看著他們。
直到其中一位笑面虎發話,「易小弟不喝,是不是看不起我們啊。」
易清安把視線轉向他,面無表情。
頗有幾分不給他們面子的意思。
一時間氣氛僵硬。
易銘笑了下,就要接話打圓場。
而易清安舉起酒杯,一連倒了三杯,與之同樣數量,喝得精光。
喝完他把酒杯倒扣向下舉起,沒剩一滴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