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憤憤不平,「媽的,這一群什麼人吶。真想揍他丫的。」
易銘在身邊從頭到尾的吐槽他們的行為。
「我看出來了,這個羅義軍根本沒有想要和我們合作的意圖。」
「怪不得這孫子上午沒來接機,原來一開始就沒打算合作艹。」
易清安眉頭擰得越來越緊。
他不斷地吃重撥打電話。
每一次毫無例外的只是嘟嘟聲。
根本打不通。
連續撥打了六七通電話後,易清安終於慌了。
他焦躁地向易銘道:「電話打不通。」
「羅義軍這特麼……啊?什麼?」
易清安:「陳郁歲電話打不通了。」
易銘:「你先別急,說不定他睡著了呢。你先別慌啊,別多想,我打點電話給前台問問。」
易清安臉上是掩藏不住的急躁。
他緊緊地握著手機。
不知道在想什麼,滿目慌張。
易銘不斷地重複兩個詞安慰他。
易清安小時候,曾經目睹母親被綁架過一次。
對方是亡命之徒。
剛從牢里放出來來找易父報仇。
結果沒堵到人,反而是把開著車出來逛街的易夫人擄走了。
當時易清安在後排車座下面,被母親的手死死地壓著,不讓他動。
因為他年幼,身子骨很小,歹徒又時不時注意地下車庫的人流。
易夫人特意轉移他的注意力,問他是要錢還是要什麼。
歹徒讓他她別廢話,直接拿刀抵在她的身後,把人扯走。
易清安眼睜睜地看著母親被挾持走。
那種無力感一直深深地留在他的腦海中。
從此以後對綁架留下了陰影。
易銘這邊傳來壞消息。
陳郁歲出去了,不在酒店內。
易銘:「你別急,或許只是在外面手機沒電了……」
「手機沒電他不會回到酒店嗎?」
易銘:……很有道理。
恰好此時司機從停車場把車開了過來。
兩人二話不說趕緊讓司機開車回酒店。
路上易清安繃著一張臉。
渾身焦躁。
易銘知道他不能接受陳郁歲被綁架了這個可能。
光是想想,他都可能崩潰。
他們在線問酒店詢問當時的監控視頻。
易清安付了大量的錢,「給我把監控視頻調出來,我要完整的畫面。」
監控剛開始是陳郁歲穿著白t短褲,晃悠著出來的畫面。
一直到坐電梯,到出了酒店都很正常。
陳郁歲十分悠閒,同時在畫面中看到他手中有拿手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