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臟綿綿地針刺了般,痛得他鼻腔酸澀。
他募地紅了眼。
顧言之同樣面上一滯,瞬間不可思議地看向陳郁歲。
他僵硬地問, 「你再說一遍。」
陳郁歲:「就是你聽到的這樣, 我很愛易清安。」
二度重創,讓這兩位再無話可言。
謝承珩笑著笑著突然哭了。
他想要忍住,然而感情的宣洩猶如洶湧的洪水。
一發不可收拾。
他能忍受陳郁歲身邊有其他人。
卻接受不了他愛上了別人。
這比殺了他還要難受。
他哽咽出聲, 完全失了魂,「你怎麼……如此無情。」
陳郁歲剛想辯駁他。
身邊的易清安立刻攬住他的肩膀。
「你算什麼, 有資格插話嗎?」
顧言之:「陳郁歲愛的是我!」
「你趕緊去腦科掛號吧, 別耽誤了。」易清安譏諷道。
顧言之傷心欲絕地盯著陳郁歲。
「你真的,不喜歡我了嗎?」
陳郁歲點頭,附贈一擊巨大傷害。
「需要我跟當事人說你的事跡嗎?」
顧言之僵在原地。
易清安警覺地在兩人之間打轉,「什麼事?」
陳郁歲笑著看了眼顧言之。
顧言之連忙:「別!」
易清安冷冷地睨了兩人一眼。
「以後別來打擾我的人,你們不配。」
陳郁歲和易清安回到樓上。
房間明亮, 充滿易清安的氣息,擺放的各種物品能看出他的生活經歷。
陳郁歲這時候已經再無緊張。
他經歷完易老先生這一遭之後。
心底落了塊大石。
終於舒坦了。
他趴在易清安懷中,戳了戳他的肌肉。
羨慕道:「我也該要去健身房訓練了,我的肌肉全沒了。」
易清安表示他隨意。
「不過,你還是軟軟的捏起來舒服。」
陳郁歲羞得一掌蓋在他臉上。
「你怎麼這樣不要臉?」
易清安親了他一口, 親昵地蹭了蹭。
「沒辦法,見到你就變成這樣了。」
陳郁歲不免想到兩人第一次見面就滾在一起這件事。
頓時大笑。
「好吧, 確實是這樣,比如我倆第一次見面。」
易清安突然坐直環摟著他,「話說,我來第一次見面,我還送你一束花呢。」
陳郁歲氣笑了。
「你還好意思說,當我沒看見是吧。那不是你朋友送你的接機花嗎?」
易清安樂得不可開交。
陳郁歲趴在他胸膛上感覺一震一震的酥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