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銘上前摸了下陳郁歲的動脈。
半響,直起身。
緩緩對他搖了搖頭。
易清安猛地推開他,把陳郁歲勒得死緊。
「滾,滾啊,你們都滾出去!他沒死!他不會死的,打120!」
「對,對打120。」他神經質的反覆念叨。
易清安倉皇摸索身邊的手機。
渾身發抖,卻找不到手機放在哪。
他突然崩潰了,像個孩子一樣嚎啕大哭。
「快打120啊……」
陳郁歲死了。
這條消息快速地傳入各家各院。
要說這半年來豪貴們對誰印象最深刻,那必然是陳郁歲。
在輪船上被宴二少當中指定為未婚妻,在與宴家進行婚約時被易家公然搶婚,又在易老的大壽上攜其愛孫手出現。
樁樁件件,都是未曾發生過的事情。
這人離奇。
而如今越發的證明他的離奇所在。
他死了。
毫無徵兆,莫名其妙的死了。
事後有人猜測是情殺,也有人猜測是得罪了易老,被處置了。
更有人猜是易太子玩得太花,導致少年死在床上。
鋪天蓋地的流言蜚語。
死了人終究是要下葬的。
而陳郁歲屍體久久未下葬。
易銘勸他,而易清安不願,甚至每日三餐都擺兩幅碗筷。
他把人帶回了莊園,拒絕一切人來探望。
莊園裡就他們兩人。
易清安總是絮絮叨叨跟陳郁歲說很多。
說完之後,空氣里總是一陣寂靜。
易銘忍不住翻進莊園,看見他把屍體抱在懷裡,互相依偎。
忍不住一巴掌打在易清安的臉上。
「你他媽瘋了是嗎?人死不能復生,你不懂這個道理?」
易清安被打得一個趄趔。
手中沒抱穩,陳郁歲沒了依靠,直僵僵地倒地不起。
易銘制止他瘋狂想要上前抱起陳郁歲。
他把他死死壓在地上。
「你他媽振作點行嗎?你看你現在什麼樣子。」
易清安忍不住再次哭了起來。
「陳郁歲……」
易銘不忍地皺了皺眉。
「死了就是死了,你不能不讓他安息。」
他見易清安還是沒明白事實。
狠心一閉眼,直接把陳郁歲長有屍斑的胳膊拉過來。
舉在易清安面前。
「你給我好好看清楚,他的屍斑都長出來了,你還在想什麼?」
易清安忽然發瘋推開易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