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芯愛很快忙活起來。
由於家裡的糧食不多了,就一個雞蛋和一斤左右的玉米面。唐芯愛乾脆就將雞蛋打在玉米面里,蒸了一鍋玉米窩窩頭。
唐芯愛這輩子是國營飯店的幫廚。說是幫廚,實際上不過是給主廚打下手的小工。不管是洗菜切菜,還是洗碗,都要干,結果有時候還要給炒菜翻車的主廚被黑鍋,簡直不太忙。
這回因為丈夫去世,唐芯愛直接請了一個月的假,給丈夫處理後事,現如今一月的假期已經過去29天,明天唐芯愛就該回去上班了。
唐芯愛沒打算放棄正兒八經的鐵飯碗,只是吧,以後不該她乾的工作別想她干,更加別想她幫主廚背鍋。
特麼的,她一開局成了寡婦,帶著兒子和小叔子生活,已經夠可憐了,難不成還要接著忍受惡勢力欺負不成。
唐芯愛試了一下鈍剪刀的鋒利程度,覺得不合適,就打發兒砸和小叔子去洗碗,開始在屋子裡翻找,假裝從一個上鎖的鐵盒子摸出一把銀光閃爍的手術刀。
「便宜崽種了。」
唐昊:「???」我娘在說啥?
現在還不明白的唐昊,等晚上大概11點左右的時候就明白唐芯愛為什麼吃完飯,碗都不洗就去找刀的緣由了。
明明白天的時候,唐芯愛還特意警告了王秀芬,讓她管好自己家的崽種。結果,王家那小崽種,多半覺得女人好欺負得很,唐芯愛多半只是恐嚇,居然晚上睡不著的時候,又偷偷摸摸,摸到了靠近唐家正屋的院牆,準備翻牆偷溜進唐家摸香......
只見黑暗中,似乎有銀光閃過,下一刻,王家崽種就開始發出悽厲至極的慘叫。
「斬草除根切黃瓜,今日成就達成。」
唐昊:「......娘,你幹了什麼?」
「小孩子家家的,問那麼多幹嘛?」
唐昊:「...我只是在幫娘想,怎麼規避危險。」
「要死,王家崽種趁著我們孤兒寡母睡覺的時候,偷摸溜進我們家,誰知道他龜兒子想幹啥子。老娘直接弄死他,也有正當理由。去派出所,老娘都不會怕。」
「...也是哦。」唐昊到底年齡小,雖說智商很高,但本身年齡帶來的局面性,就擺在那兒。一時半會兒,想不明白,很正常。
唐芯愛又沒有忽悠他,本身唐芯愛就不算過錯方,哪怕在法律健全的後世,唐芯愛就沒有怕的,何況是法律並不健全,連搞破鞋都能判重型的年代。
王家崽種被物理閹割,純屬活該。誰讓他偷雞摸狗,打量著老唐家孤兒寡母好欺負?
唐芯愛冷哼,看也不看依然發出悽厲叫聲,痛得蜷縮在地的王家崽種,拎著兒砸就回了屋。
等估摸時間差不多,該來的不該來的,都快來了時,才慌慌張張的打著手電筒,開始罵街。
「哪個龜兒子黑燈瞎火的跑來俺老唐家,這是想做賊。老娘這回非逮著你,送你去吃花生米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