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也不是經常。」多爾袞回答道:「大玉兒格格一樣如此開朗大方, 能很自然的和人做朋友。想來將來定然能夠在皇兄的後宮占有一席之地。」
「哦,這個只要姑爸爸在, 她就能有一席之地。」唐芯愛很認真的道:「我只是在想,為什麼她會來找你說話, 而且還經常......」
說到這兒,唐芯愛皺起眉頭, 又補充了一句。「反正我覺得她怪怪的, 沒打好主意。」
「爺明白了。」多爾袞突然笑得特別的開心:「爺相信你對爺的用心。放心, 爺知曉大玉兒格格是誰的女人, 可不敢隨意的搭話, 免得莫名其妙的染上一身腥。」
哦豁,這覺悟......咋不像多爾袞會說的話呢, 至少不像歷史上的多爾袞會說的話。不正是多爾袞和大玉兒的『友誼』太沒有邊際感了,所以造成下場悽慘。
唐芯愛陷入了遲疑, 不過很快反應過來,哼哼道:「你知道就好,我這個人很小氣的,屬於我的東西,我可不希望別人碰,哪怕是血緣上的姐姐姐也不行。」
這是霸道嗎?
自然是的。
偏偏多爾袞並不覺得。
多爾袞輕笑,表示:「你在說爺是東西?」
難道不是東西?
唐芯愛瞪圓的眼睛,感覺不可思議極了。
「郡王要對號入座,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。」唐芯愛嘆息道:「誰讓我就是如此的善良大度呢!」
聽到這兒,柳葉子忍不住捂臉,多爾袞倒是樂得哈哈大笑。
或許一開始是出於對顏色的好看,可是隨著接觸,就是各方面都喜歡。有句話是怎麼說來的,喜歡你的人,你哪裡都好,放屁也是香的;而不喜歡你的人,你連呼吸都是一種罪。
多爾袞便是這種心態,他不是重生,只是從小到大,偶爾會做清晰又不清晰的夢。這些夢,不得不說,還是對多爾袞有些影響的。
自然,更多的還是因為唐芯愛的長相。
神魂給軀殼帶來的影響是巨大的,是翻天覆地的。博禮福晉本身姿色中等,生的大玉兒清秀有餘,只勝在小家碧玉。
作為大玉兒的同母姐妹,小玉兒能美麗到哪裡去?
估計還比不上大玉兒。
對於男人來說,妻子的家世重要,美貌同樣重要,要是兩者兼備,那就再好不過。
持靚行兇,難道不是仗著男人喜愛這一點,才會有的行為。唐芯愛看得明白,自然將何時該持靚行兇,拿捏得死死的。
她和多爾袞看似在聊莫名其妙的事兒,實際上是在告之多爾袞自己的底線在哪兒。是人都有底線,她的底線便是打上了自己所屬物的標籤,要遵守契約規則。
要是不遵守,嘖,唐芯愛連殺夫都敢幹,難不成還不敢給所謂的丈夫編織幾頂環保的帽子?
「格格,我看世子好像抓了魚,我去取些,好熬點魚湯!」
「哦,快去快回。」唐芯愛囑咐道:「我是記得柳葉子最會熬魚湯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