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了,嚴知那廝在那邊也一直沒交新女朋友,大概還在等著荀秋呢。
李霄野不太舒服,勉強笑了一下,說道,「我不該動你東西,對不起。」沉默了一會兒,他又補充解釋,「我只是想看一下通知書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荀秋感知到他的情緒,也內疚於自己給他帶去的負面感受,她上前來在他蓬鬆的頭髮上安撫般地摸了摸,問道,「生氣了?」
「沒有。」他很快地否認,但按不下起伏不定的胸口,他呼一口氣,嘆道,「哎,有一點點吧。」
李霄野和荀秋的相處中約定了有話一定要直說,千萬彆扭扭捏捏造成不可挽回的誤會,就比如在許林在論壇@她的那件事上,李霄野覺得很不爽,那天等荀秋洗漱完出來,便直接問了。
荀秋沒有回就是因為不想許林一直@她,大家都是成年人,幾次沒有回應,他自然不會再繼續。
而不是李霄野認為的私下有了什麼接觸。
至於@他的那個帖子,也是與工作有關的乾貨帖,許林之所以在第一個,僅僅因為他的是A開頭。
瞧吧,事情說開之後,一切因為想像力而產生的枯澀感都煙消雲散了,他也不用自我糾結到發瘋。
而且那個許林長得和猴子也沒什麼區別,連那個什麼段一都比不上,荀秋怎麼看得上他?
可這次有點不一樣,李霄野側過臉,一樣漫不經心似的,「書籤誰送你的啊?」
荀秋不願意回答,她認為自己保留這枚書籤,只是因為它是朋友送的友誼禮物,是純真真切的過往時光,絕對、絕對、絕對不是因為還喜歡著薛均。
可她那一瞬的表情做不了假,她不願意李霄野難受,立即從信封里把落葉書籤拿了出來。
這麼多年它一直被壓得整整齊齊,四個角都沒有絲毫卷邊,加上荀秋長期要敲鍵盤,指甲剪得圓圓潤潤的,剝起來有點費勁,她撥弄了幾下,卡片發出「咔咔咔」的聲響。
她有點惱怒,把它捏在手裡,使勁握了握。
李霄野嚇了一跳,站起來查看她的手,「寶寶,不是,我不是這個意思啊。」
塑封鋒銳的邊角鼓起來,壓幾下就有了痕跡,李霄野心疼壞了,把書籤放在了一邊,給她的手掌吹了吹氣,哄道,「對不起,寶寶,我真的只是隨便問一下,不是要你把它怎麼樣的意思啊,放著吧,好不好,我們不提這個了。」
可荀秋沒有要罷休的意思。
老天,只不過是一張書籤而已,她的心臟憑什麼要這樣一抽一抽疼得不能自已?
不止薛均有病,她更是有病,荀秋覺得自己好像分裂成了兩個人,一個淚水漣漣地央求她好ⓨⓗ好保留這份記憶,另一個著叫囂著她必不可能輸給一張書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