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安覃津回答,梁霄又倏忽間揚唇一笑。
「不過沒關係,我原諒你。」
梁霄撂下這麼一句話,也不等安覃津回答,倏忽間便轉身拐進了花叢中的小路,消失在安覃津的視線範圍。
向來高高在上,無人敢質疑置喙的安覃津望著沒有人影的花園,不由得蹙了蹙眉頭。
他剛才一時之間還真沒有反應過來。
準確的說,是安覃津還沒有遇到過像這種需要他解釋的場面。
以至於現在對著空蕩蕩的花園,安覃津莫名生出一絲被冤枉的不爽來。
嘖。
分明是他先待在這裡的,他還沒怪他們來擾他的清淨,反倒還被說是他偷聽?
他明明就是光明正大的聽。
安覃津習慣性地將左手腕上的沉香佛珠手串取下,放在手指間,指腹細細摩挲著佛珠上勾刻的佛經紋路,澄思寂慮。
安覃津的助理劉喬就站在離安覃津幾步開外的露台里側,因為角度問題剛好看不到梁霄和梁奉的身影,但他們的對話也基本聽了個全。
見高高在上的堂堂安總也有這麼一次吃癟的時候,劉喬一邊拼命控制住想上翹的嘴角,以免飯碗被砸,一邊貼心地解釋道。
「安總,周三在帝都大廈辦壽宴的只有梁家,他們前兩天把邀請函送過來了,但已經按照您的習慣婉拒了。」
像梁家這種小家族的宴會,自然是入不了安覃津的眼的。
「梁家?」安覃津狹眸微眯,「是那個最近遇到資金困難,正四處找人注資的梁家?」
雖然這件事梁家還在壓著消息不讓外傳,但這種商界的動向,向來瞞不過安覃津。
注資對安覃津來說,倒是不難,只是梁家的生意不是安氏的主攻方向,那點細碎的小生意在安覃津看來,並不值得分神。所以安覃津只是知道個大概,並沒有去深入了解。
「是的,安總。」
劉喬在安覃津身邊工作已經有幾年了,對安覃津的習慣也有一定的了解。安覃津沒說話,就表示他可以繼續說下去。
作為安覃津的助理,收集帝都的各種風聲,了解各個家族公司的信息情況,都是工作之一。更何況是梁家這麼精彩絕倫的豪門醜聞,本就自帶八卦屬性的劉喬怎麼可能不了解。
因此,劉喬忍不住有些眉飛色舞地分享道:「聽剛才那兩個人的對話應該是梁總的兩個兒子。安總您是不知道啊,這梁總就是個渣男,夫人一死就把自己藏了那麼多年的女朋友和兒子帶回了梁家,還把梁少爺趕走了。他帶回來的這個兒子還比梁家原本的少爺大兩歲,現在就在梁家公司當副總。他們現在倒成了幸福美滿的一家三口了,可憐梁少爺孤苦伶仃,我聽說他進了演藝圈,不過好像混的不太好,也是,梁家怎麼可能會讓他好過呢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