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喬一聽就默默嘆了口氣,這一聽就知道是衝著安總來的,誰不知道安總的愛好就是收藏些古玩擺件之類的?在樓梯口講電話講的這麼大聲,就怕他們聽不見似的,不就是為了吸引安總的注意力嗎?劉喬尷尬得都想腳趾摳地了。
安覃津神色倒是沒有什麼變化,只是微微蹙起的眉心暴露了他的反感和不耐煩,他抬眸一掃,頓時反感更甚。
這人他見過,就在花園的時候。
他是梁勇奮帶回來的那個兒子。
那人像是才發現有人來了,匆匆掛了電話,走到安覃津面前,故作驚喜道:「沒想到我居然有幸遇到安總您,我是梁……」
梁奉話還沒說完,就被安覃津冷冷截斷了:
「你不懂禮貌嗎?在公共場合講電話這麼大聲。」
梁奉驟然臉色漲紅,支支吾吾地說不出句完整的話來:「對不起……我……」
安覃津全程腳步不停,很快就越過梁奉走出了大樓。
劉喬正好聽見梁奉自我介紹時的那個「梁」字,有些意外地瞟了梁奉幾眼,心想,難道這就是梁家那個大兒子?那智商和情商都不行啊,梁總怕是押錯了寶吧。
要知道安覃津最討厭兩種人,一種是蠢才,另一種是自作聰明的人。
而梁奉剛好,這兩種他全占了。
而安覃津懟梁奉的這話,讓劉喬不由得想起梁霄說安覃津不禮貌來著……
懂了!看來誰先說別人不禮貌,誰就贏了!
而梁奉只能在原地不知所措地看著安覃津離開,他好不容易安排的結識安覃津的機會,最終還是以失敗告終了。
若是梁霄在這,他怕是要連連鼓掌,然後說一句。
「感謝梁奉同學為我們做出的錯誤示範。」
—
時間飛快,周三已至。
這日,梁霄如約來到帝都大廈,一眼就看見在宴客廳門口迎接賓客的梁奉。
西裝革履,神采飛揚,侃侃而談,儼然一副彬彬有禮,事業有成的豪門少爺形象。
梁霄耳朵微動,捕捉到了賓客和梁奉的對話。
「我和梁總也算是老朋友了,不過我的生意一直在國外,難得最近有空回來看看。說起來你小的時候我還抱過呢,長得可水靈了,比女孩子還好看,沒想到變化這麼大。」
這位賓客顯然是把梁奉當成梁霄了。這也不奇怪,當年梁霄母親過世時,梁勇奮一切從簡,低調行事,消息不太靈通的,恐怕都不知道這件事情。之後梁勇奮就只把梁奉帶在身邊栽培,時間一長,不知道的就都以為梁奉是梁家的獨生少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