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九殿下可是崇宗帝的心肝寶貝,太醫們哪敢耽擱,可以說是一路飛奔地趕來了。
「這小狐狸比我傷得重,先看看他吧。」梁霄把懷裡的小狐狸遞了出去。
「殿下放心,屬下也讓人把百獸園的獸醫傳來了。」不得不說,仇津考慮安排得十分周到。
梁霄這才安心地躺在床上任由太醫醫治,心裡暗自盤算著,就先讓獸醫治一治好了,等待會兒人都走了,他就可以直接用法術把小狐狸治好了。
說起來,他這個苦肉計應該能讓那個六皇子付出點代價了吧。
很快,接到消息的崇宗帝就趕來了,見了面無血色,一臉虛弱的梁霄,心疼得不得了。
梁霄趁熱打鐵,聲淚俱下,各種添油加醋地把來龍去脈說了一遍,直到把崇宗帝說得面色鐵青,怒髮衝冠了,才找了個「累了要休息」的藉口,把崇宗帝送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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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父皇,兒臣真的沒有推九皇弟啊!」養心殿內,六皇子正跪在堂下辯解著。
「那難道是小九在冤枉你嗎?他是個孩子,還是你的弟弟,從小身體就不好,你居然下得了手!更何況,小九在朕的面前都不用行禮,你憑什麼要求他向你行禮!難不成你要越到朕上頭去!」已經知道來龍去脈的崇宗帝氣急敗壞地怒斥,「小六,朕對你十分失望!」
「父皇!是兒臣的錯!是兒臣一時口無遮攔!求父皇恕罪!但兒臣真的沒有推九皇弟啊!」
「你確實是口無遮攔!居然還敢說要幫小九在太子面前說好話?你的意思難不成是說太子在暗地裡對小九有意見?」
六皇子被嚇得連連搖頭,他可還記得梁復的警告,哪敢說實話,急忙道:「是兒臣想要震懾住九皇弟才胡言亂語的,兒臣不敢冤枉太子殿下!」
「小六,你這般肆意妄為,朕必須給你一個教訓!」
六皇子涕淚橫流,連連求饒,可惜崇宗帝不為所動,直接下令道:「六皇子目無尊卑,殘害手足,交由宗人府管教半年,五皇子還有一干伴讀,禁足一個月,都給朕好生反省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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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霄包紮好傷口,正靠在床頭休息,見仇津站在一旁,胸口處的衣衫還沾染著自己的血跡,便道:
「阿津,我已經沒事了,你先去更衣吧。」
仇津見梁霄除了面色蒼白一些以外,並沒有什麼大礙了,這才行禮告退。
仇津離開還沒一會兒,獸醫便抱著眼睛都已經張不開的小狐狸進來了,神色凝重地稟告道:「殿下,這隻狐狸傷勢過重,請恕臣無能為力。」
「你盡力就好。把他給我吧。」梁霄神色淡然地接過小狐狸後,注視著獸醫的雙眸紅光閃爍,「你只要記住,這隻狐狸因傷勢過重已經死了,也已經被你埋了。」
受到催眠的獸醫雙目呆滯,點點頭後便轉身離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