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難道你不想知道嗎?」梁霄側過臉,眼尾上揚,笑得意味不明。
仇津眸光一暗,喉頭滾動,低頭貼近梁霄的耳畔。
「殿下為何總喜歡考驗我的自制力?」
仇津發現自己越來越喜歡「殿下」這個稱呼了,和梁霄在一起之後,似乎給這個稱謂附上了某種親密的,特殊的含義。
又嬌氣又傲氣的梁霄,在仇津的心裡,可不得供著哄著嗎?
以前,仇津總是平等地在心裡直呼梁霄的名字,而現在他總忍不住地念起。
他的殿下,他的小殿下。
「我不是在考驗你的自制力,我是在驗證我的魅力。」梁霄佯作鬱鬱不樂道,「別人都說我長多好看多好看,偏偏在你這是個例外。」
仇津低低地笑了兩聲,緩緩道:「確實是例外。」
梁霄猛一扭頭,正要發作,卻聽仇津繼續道:
「我原以為像我這般冷漠無情的人,沒有人能走進我的心。只有殿下是例外。」
在仇津原本的認知里,他就是為了復仇而活。他的目標,就是高堂之上的那個位置。他怎麼也不會想到,一次意外的心軟,就讓心裡住進了一個人,住進了一個香香軟軟的小殿下。
「看你找補得快,我就不和你算帳了。」梁霄轉回身,去翻仇津手裡的書頁,「你不念就算了,直接看後面的圖畫更直觀。」
仇津視線一轉,一幅香艷無比,畫技精湛的河中相擁共浴圖映入眼帘。
「看這畫,小公子確實長得眉清目秀。阿津,你覺得我和這小公子比,誰更好看?」梁霄指著書上的小公子問。
「自然是殿下好看。」仇津不假思索地脫口而出。
「我就知道你誠實。」梁霄眉眼一彎,他能感覺到仇津似乎更喜歡這個稱呼,便也不糾正了,接著翻動書頁,「你看他們親了。」
仇津心不在焉地應了一聲,香香軟軟的小殿下在懷裡,他哪裡還有什麼心思看畫中人的故事。
梁霄一邊繼續翻書,一邊發表評論:「這本書畫的真是含蓄,人都泡在水裡,誰能看得清楚他們在做些什麼?」
梁霄飛快地就把書翻完,丟到一旁,提議道:「這個故事還有續集,是講他們在房間裡的。阿津,不如我們換下一本吧?」
「阿津?」沒有聽到仇津回應的梁霄狐疑地轉頭看向仇津。
只見仇津眼底黢黑,眉頭微蹙,唇瓣緊抿,似乎是在隱忍著什麼。
梁霄哪裡會不知道仇津是什麼情況,他要的就是這種效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