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你會生仇津的氣嗎?畢竟是他一直隱瞞身份留在你身邊。」
「與其說生氣,更不如說是心疼。」梁霄垂下眼帘,「我剛才還說安玄津能忍辱負重等了十年,肯定不簡單。原來他就是阿津,這麼算來,阿津被滅國的時候還是個孩子,他能走到現在,一定受了很多苦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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仇津明顯察覺到梁霄午休起床之後就怪怪的,總是拿怪異的眼神打量著他,時不時還冷哼一聲,好像在生什麼悶氣。
花嬤嬤也感覺到氣氛的怪異,便找了個藉口領著宮人出去了,給小兩口留個二人世界。
「殿下怎麼了?」聽著宮人遠去的聲音,仇津徑直走到梁霄面前,伸出雙手貼上樑霄的雙頰,「氣鼓鼓的,是在生我的氣嗎?」
梁霄雖然能體諒理解仇津的做法,但一想到仇津明面上是他的貼身護衛,背地裡卻又瞞著他做了那麼多事情,心裡總覺得有些鬱悶。
「我這叫起床氣。」梁霄找了個藉口。
「霄霄如果還困的話,我陪霄霄再躺躺?」
如今皇宮已經基本在仇津的控制之中了,他在暖霄宮行事也不用像以前那般瞻前顧後了。
「不用,阿津,你坐下陪我聊聊天吧。」梁霄挪了挪位置,「說起來我都不是很了解你,你可以說說你是怎麼進宮的嗎?你家裡還有別人嗎?」
仇津一怔,梁霄突然問起這個,讓他不禁猜測起梁霄是不是知道了什麼,但見梁霄面色如常,又看不出什麼異樣,心中微沉,或許趁這個機會和梁霄聊聊也不是什麼壞事。
仇津在梁霄身旁坐下,摟上他的腰,問:「霄霄,你為什麼會突然問我這個?」
一被仇津抱著,梁霄就情不自禁地往他懷裡蹭。
「我們現在在一起了嘛,我想著如果你家裡還有其他人的話,我是不是也該見見?」
「在我進宮以前,我的父母已經不在了,我也沒有兄弟姐妹。」
仇津的另一隻手握住梁霄的手,與之十指相扣,「以前我只有我自己,而現在,我還有霄霄。」
梁霄心頭一軟,仰頭親了親仇津的脖頸:「聽上去你以前好像受了很多苦,阿津,那些都過去了,以後我會一直陪在你身邊,我們會很幸福的。」
仇津只覺心底最柔軟的地方被一隻小爪子輕輕地撓了撓,激起一片酸澀。
十年的臥薪嘗膽,十年的東躲西藏,十年的忍辱負重,在這一刻好像都不算什麼了。
仇津不由得將梁霄擁緊。
「嗯,霄霄,我們會很幸福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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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葉王,你怎麼就只帶了五百精兵,朕要的可是你的三萬兵馬。」梁復在養心殿接見了葉開闖,頗為不滿道。
葉開闖看上去四十左右,滿臉絡腮鬍子,生得肩寬體闊,儼然一副武將的氣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