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百個心眼的梁霄突然被問住了。
不同於當時,現在他們二人都是和他共同經歷了許多事情的阿津,哪有孰輕孰重之分?
看穿梁霄心思的墨津不禁輕笑一聲:「霄霄真是貪心呢,居然兩個都想要。」
梁霄這可不承認:「墨津,你可別忘了,你和師尊就是一個人啊。」
墨津不再和梁霄糾纏這個問題,轉而又道:「霄霄,你之前不是喚本座『阿津』嗎?本座喜歡這個稱呼,以後就這麼叫吧。」
梁霄自然也喜歡這個稱呼,頷首同意道:「好啊,阿津。」
他話音剛落,卻聽眼前的墨津嗓音微沉道:「霄霄,你喚為師什麼?」
梁霄一怔,頓時反應過來:「師尊?」
這是切換了?這麼突然?
安言津卻沉下來臉,一臉不悅道:「你喚墨津喚得這麼親近,是不是在你心裡,他的分量比為師還重?」
梁霄急忙賠笑:「師尊說的哪裡話,徒兒自然是更親近師尊了。」
可惜安言津依舊沒有好臉色:「所以說,你的心裡有他。」
梁霄:……
「那是因為師尊和墨津正在融合,徒兒擔心師尊,所以就在心裡捎帶想了想墨津而已。」梁霄搜腸刮肚地找著藉口。
安言津追問:「那霄霄你是希望我們融合的嗎?你難道不希望為師壓制住他嗎?」
梁霄:……
累了……
安言津和墨津還要融合多久啊,還是早點合二為一吧。要不只留一個也好啊,他不挑。
這樣老是變來變去,難為的不還是他啊……
安言津凝視著梁霄,心中有些難以言喻的滋味。
既有些氣惱於梁霄的貪心,又有些慶幸於梁霄能安然接受他的魔氣。
梁霄無言以對,正好瞥見了一旁的霜芒劍,趕緊生硬地轉移了話題:「師尊,霜芒劍在這裡,物歸原主。」
梁霄拿起霜芒劍,遞給安言津。
看著熟悉的佩劍,安言津卻遲遲沒有伸手,他微微搖頭:「現在的我已經沒有資格使用它了。」
梁霄眼珠子一轉,忙道:「如今徒兒應該是無法去劍冢試煉取劍了。師尊就將霜芒劍送給徒兒可好?也算是肥水不流外人田了。」
安言津聞言,也有了些笑意:「霜芒劍確實是一把適合霄霄的好劍。那為師就將它送給霄霄了。」
「謝師尊!」梁霄見安言津始終面帶愁容,知道他肯定是還在在意接受魔氣,脫離仙宗之事,拉拉安言津的衣袖,開口安慰道,「師尊,無論師尊是誰,徒兒都會陪在師尊身邊的。至於其他無關緊要的人,都不值得師尊傷神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