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過去的事我不會計較,但是現在我已經看清自己的感情,從此以後,我不會相讓!」
「好啊,那我們就各憑本事。反正本座告訴你,接下來的事也是本座先!」
「你休想!」
梁霄頗為無語地看著眼前變來變去的安言津和墨津,真的好像抽風了的小學雞……
不過很快,梁霄就無法置身事外了。
只是場面過於混亂,根本分不清誰先誰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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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谷之下,碧湖之中,原本平靜的湖面,現在卻水波蕩漾,漣漪不止。
梁霄雪白的雙臂掛在安言津的脖頸,眉頭微蹙,雙眸半闔,眼尾濕潤。
「霄霄看清楚,現在本座是誰?」
墨津的嗓音帶著曖昧的沙啞,他湊近輕咬著梁霄的唇瓣,眉眼儘是饜足和寵溺。
「阿津,我累了……」
「明明是本座在抱著你,本座在出力,本座都不累,霄霄累什麼?」
雖然墨津不想結束,不過下一刻安言津就出現了。
「霄霄,為師知道了。」
安言津雙臂用力,將梁霄往上掂了掂,抱緊梁霄往岸邊走去。
這突然的動作讓梁霄不由得地悶哼一聲,惹得安言津情不自禁地又和懷裡的人貼緊了幾分。
安言津將梁霄放在光滑的大石頭上,又為他披了件外衫,自己也隨意披了件外衣。
梁霄一邊按著酸澀的腰,一邊不滿地吐槽道:「不久前,徒兒邀師尊下水,師尊可是各種理由,義正言辭的拒絕徒兒來著。怎麼才過了幾天,就非要拉著徒兒來這裡了?」
安言津十分善解人意地為梁霄按著腰,目光灼灼地注視著梁霄,說:「當時確實是為師的錯。是為師一葉障目了。」
若是早點看清,也不至於被墨津捷足先登了。
安言津就是知道了梁霄和墨津在這裡親過了,所以才一定要來這個地方彌補遺憾。
「那師尊是不是忍得很辛苦?」梁霄笑得戲謔。
安言津溢出一絲苦笑:「確實是很辛苦。」
可是比起本能的衝動,安言津卻擁有更加深入骨髓的執念。
那便是他不能傷害梁霄,不能破壞梁霄和他的感情,不能讓梁霄離他而去。
為此,他只能用意念去克制欲望。
好在總算苦盡甘來了,他們成為了密不可分的關係,他們是兩情相悅的。
梁霄被安言津按得舒服,閉著眼睛,忍不住哼了兩聲,就像只傲嬌的小狐狸,卻忽略了某人眼底竄動的小火苗。
「霄霄休息得怎麼樣了?本座可以繼續了嗎?」又切換成了墨津。
梁霄頓時眉頭一跳,雖然他也一直期待並享受著這件事情。
但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