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霄這是保險起見,給足時間讓安言津和墨津切換。
要是安言津或者墨津沒和他對拜到,到時候遭殃的不還是他自己嗎?
「禮成!屬下拜見尊上尊后!恭喜尊上尊后!」
隨著大長老跪下高呼,滿堂的魔族也跟著跪下參拜。
「拜見尊上尊后!恭喜尊上尊后!」
墨津心情愉悅,揚聲道:「都起來吧。」
隨後,墨津立刻低頭在梁霄耳邊低語:「霄霄,接下來就是入洞房了吧。」
梁霄睨了心急的墨津一眼,提醒道:「時辰還早呢,我們要先接待賓客。」
「賓客自便就好,何須本座親自接待?」
墨津固執地攬上樑霄的腰,滿腦子都想著洞房那點事。
可惜總有人來破壞他的好事。
「尊上,急報,城外來襲!仙宗集結人馬,突襲我族!」
一名魔兵匆匆跑進大殿,急忙稟告道。
墨津驟然冷下臉:「這群不知死活的老道,居然敢在本座和霄霄的大婚之日前來搗亂!當真是活得不耐煩了!」
墨津怒不可遏,立刻祭出聚邪劍,準備前去應戰。
「霄霄,現在可是他們主動找上門來,本座可沒有避而不見的道理。你先回房休息,本座很快就回來了。」
不等梁霄回答,怒氣沖沖,急著去找仙宗算帳的墨津瞬間就不見了人影。
梁霄默默嘆了口氣,這種情況他怎麼可能一個人回房休息啊?
現在墨津和安言津切換的這麼頻繁,要是正在對戰的緊要關頭,墨津切換成了安言津,而安言津又不忍對仙宗出手,那豈不是涼涼?
他可得趕緊去看著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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墨津周身挾裹著濃濃黑霧,立於城牆之上,手裡的聚邪劍寒光凜凜,煞氣逼人。
他一身喜服,如同一團烈焰,一出現就吸引了眾人的視線。
明明捻個訣就可以換回他喜歡的墨色,可是墨津就是不換,似乎就是想高調地告訴眾人,今日是他和梁霄的大喜日子。
葉無衙長劍指著墨津,叫嚷道:「安言津,你這個魔族孽障,膽敢潛藏在我御劍宗多年!還不快快下來受死!」
墨津嘴角勾起一抹嘲諷:「明明是你們愚蠢無能,未能察覺本座的身份。若是本座像你們這般愚昧,早就羞愧的一頭撞死了,哪能像你們這樣,還敢不要臉面的在此叫囂!」
「你這個魔頭,不必多言!今日我便要清理門戶!無論是你,還是梁霄那個叛徒,都活不過今日!」
若葉無衙只是罵他,墨津尚且還有心情回懟他幾句,而現在一聽見葉無衙提及了梁霄,墨津頓時笑意全無,眸光變得陰戾森寒,足下一踏,便躍下城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