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聽不懂你在說什麼鬼話,拿命來!」
杜聲氣勢洶洶朝梁霄襲來,可出乎他意料的是,他所謂翻了十倍有餘的修為,在梁霄面前,依舊不夠看,就好像無論他朝前走了多少步,梁霄距離他依舊是十步的距離。
明明看上去是只要加快幾步就能趕上的距離,實際上卻是永遠都超越不了的差距。
「梁霄……你怎麼可能會這麼厲害……不可能!不可能!」杜聲不敢置信,但出手卻越發狠絕,雙目染上猩紅,已近癲狂。
梁霄不願再和杜聲浪費時間了,霜芒劍一揮,就挑斷了杜聲的手筋。
杜聲手裡的劍應聲落地,他咬著牙捂著手臂,面目猙獰:「梁霄,你果然和魔族一樣狠毒!」
梁霄不怒反笑:「不然你以為我是什麼良善之輩嗎?謝謝你今天給我一個和你算總帳的機會,不過我會留你一條性命的。只是你之前喜歡怎麼樣嘲笑欺負別人,以後你也會遭受同樣的對待。」
不等杜聲說話,梁霄就一掌粉碎了他的丹田。
而另一邊墨津則受到了葉無衙及御劍宗其他三位峰主的圍攻。不過他們都不是墨津的對手,幾個回合下來,三位峰主都倒地不起。而葉無衙身受一掌,被擊退好幾步,還有還手的餘地。
「就憑你們這種實力,也想殺本座?真是大言不慚!」墨津看向葉無衙的眼裡滿是輕蔑。
「魔頭,你以為我這次來會毫無準備嗎?」
只見葉無衙一下打開身上一直背著的包袱,居然是一面寫滿了密密麻麻咒文的旗幡。
隨著葉無衙口中念念有詞,那旗幡上的咒文開始閃著金光,墨津不禁握緊了手裡的聚邪劍,他感覺到了身體的魔氣正在受到壓制。
「安言津,這可是我特意去崑崙山借來的降魔幡,它可是上古流傳下來的除魔法器,當年墨決就是因為被它壓制住了魔氣而導致實力大減戰敗。今日你也逃不過這樣的命運!」
墨津攥緊了手裡的聚邪劍,試圖調動法力迎敵,可是卻感覺到意識漸漸模糊。
葉無衙看出墨津的狀態受到了降魔幡的影響,正準備找準時機將他除掉,不料剛砍下的長劍卻又被擋住了。
「掌門師兄為了殺我居然還把降魔幡借來了,真是辛苦師兄了。」
安言津緩緩抬眸,凝視著葉無衙,面色平淡道。
葉無衙注視著神色清明的安言津,詫異道:「怎麼可能?你的法力怎麼還在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