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霄霄。」墨津嗓音喑啞,輕咬著梁霄白皙瑩潤的耳垂,眼底的慾念越發濃重。
可惜梁霄很破壞氣氛地來了一句:「師尊很久沒出來了。」
梁霄已經習慣了墨津和安言津高頻率的來回切換,而自從戰後回魔宮以來,安言津還沒出現過,這確實有些不同尋常。
墨津驟然黑下臉,將梁霄的腰抱得更緊了,還故意用身體與梁霄貼得越發緊密。
即便很是不滿,但墨津還是耐心地給予了回答:「估計是因為本座殺了他的掌門師兄,心情不好吧,反正他不出來最好。」
梁霄感覺到了墨津蹭來蹭去的意圖,也漸漸心猿意馬起來,只是他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先和墨津說清楚。
「阿津。」梁霄摁住了墨津四處撩撥的手,微咳兩聲,打破了這曖昧的氛圍後,一臉正色道,「你和師尊是不會再融合了是嗎?」
墨津自然清楚這點瞞不過梁霄,把下巴搭在梁霄的肩膀上,爽快地承認了:「不會了。與其每時每刻都要和安言津分享你,倒不如像現在這樣,擁有獨占你的時間。時間短一點也沒有關係。」
「今日魔族打了勝仗,那今後呢?你想如何?乘勝追擊,踏平仙宗?」
墨津敏銳得察覺到了梁霄語氣不同尋常,不解地問:「你之前不是不願在這個問題上做決定嗎?怎麼現在反倒和安言津一樣,站到仙宗那邊去了?」
「今日戰場上萬分兇險,只是好在降魔幡對師尊不起作用,你才驚險躲過一劫。仙宗法寶眾多,不知道下次會拿什麼法器出來對付你。我可不想總是要擔心你的安危。而且,魔族雖然贏了,也是死傷眾多,你身為魔尊,不能逞一時之氣,也要為族人多加考慮。」
見墨津沉默,梁霄繼續道:「今日魔族贏了仙宗,你也算是帶領魔族揚眉吐氣了,葉無衙也死了,也沒有人會來主動挑釁魔族了,不如就讓大家休養生息吧。」
墨津還是不語,梁霄有些擔心地轉過身,濕漉漉的雙手托著墨津的臉,注視著他的雙眸,放軟了語調問:「阿津,你生氣了嗎?」
墨津語氣沉悶:「本座只是在思考你的話。」
「我知道你是魔氣化身,生性好戰,隨心所欲,不過你也該仔細想想你真正想要的是什麼。」
梁霄意有所指,雙臂勾上墨津的脖頸,唇角微揚,眼裡的媚意如水如絲,一抬眸便足以勾魂奪魄。
「阿津,我們找一個沒有人打擾的世外桃源生活怎麼樣?那裡沒有仙宗,沒有魔族,只有我們。那裡有流水,有樹林,有草原。」
梁霄話音稍頓,緩緩湊近,二人呼吸相交,鼻尖相觸。
梁霄忽然放低了音量,帶著蠱惑人心的嗓音猶如帶了令人心顫的電流。
「你想在哪裡就在哪裡,想要多久就多久,想要如何就如何。」
梁霄意味深長的話讓墨津驟然呼吸一窒,瞬間腦補了一大堆和梁霄少兒不宜的畫面。
墨津喉頭滾動,呼吸粗重,立刻湊近覆上樑霄的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