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馳津心下瞭然,原來如此,梁霄是重生的,自然不可能再上杜章的一次當。
這般看來,這輩子的梁霄應該真的是改過自新了吧。
見安馳津沉默,杜章追問:「所以還是按照我剛才說的辦法吧。你只需要拿給他一杯酒就行。」
安馳津輕嗤,他即便是想對付梁霄,也不至於用這種不入流的骯髒手法。
想罷,安馳津也不願意再同杜章虛與委蛇,浪費唇舌,當即道:「其實你想多了,我與梁霄目前相處得還算和睦。」
雖然安馳津自己也很不願意承認,但的確是事實。
杜章像聽到什麼天大的笑話一般哈哈笑了兩聲:「你如果害怕不敢做就直說,我也理解,就不要自欺欺人了。我還不了解梁霄嗎?安馳津,我奉勸你一句,你可別被梁霄矇騙了。我和你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。梁霄也該回到屬於他的地方去了。」
安馳津只是冷冷地掃了杜章一眼,就轉過頭兀自收拾東西。
上輩子他和杜章的交集不算多。杜章是杜家最小的兒子,之後還在杜家旗下的幾家公司擔任總經理,不過他記得距離現在的五年後,杜家也被曝出了一件醜聞。所以,即使是按杜章的標準,他和杜章也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。
杜章看出安馳津沒有和他合作的意思,接連在梁霄和安馳津這碰了兩次壁,杜章的臉色也不太好看,只好自己給自己台階下,說:
「沒關係,你可以再好好考慮考慮,改變想法了的話,儘管來找我。」
杜章說完話,起身往外走,臉色很快就陰沉了下來。
一個鄉巴佬居然敢對他甩臉色。
既然你們兩個都不想讓對方出醜,那索性就讓你們兩個一起出醜好了。
杜章會來找安馳津合作,只是為了將安馳津拉下水而已,並不代表他一個人就做不到。到時那裡可是杜家的主場,人多手雜,無憑無據,誰能確定到底是誰做的手腳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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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快就到了杜家壽宴的日子。
當梁父梁母帶著安馳津和梁霄出現在宴客廳的時候,馬上就吸引了全場的注意力。
梁父和安馳津都是一身黑西裝,梁父看上去文質彬彬,和顏悅色,但卻沒有絲毫討好之態,眼神裡帶著剛剛好的距離感,不愧是帝都四大豪門之一的掌權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