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馳津收回視線,繼續跟隨著梁父梁母和其他人寒暄。當然這些人都已經存在在他的記憶里了,可是現在這些程序是他必須完成的,他也只能佯作初識地和他們交談。
之後,梁父梁母把梁霄喚過來道:「我和你爸去和杜總聊一會兒,今天是杜總大壽,我們理應親自和他賀壽。你就帶著阿津去找年輕人玩吧。」
梁霄點點頭,目送梁父梁母離開後,問安馳津道:「你想不想去見見圈子裡的年輕人?哥哥帶你去認識認識新朋友。」
安馳津自動忽略了梁霄的自稱,漠然搖頭:「不用了。」
「正好,我也覺得那些人沒有什麼認識的必要。」梁霄笑了笑,舉杯喝了口手裡的飲料。
安馳津掃了一眼梁霄手裡的橙汁,問:「你不喝酒嗎?」
梁霄誠然回答:「我喝不了酒。」
安馳津眼瞼一眯,他印象中的梁霄可是無酒不歡的,怎麼可能喝不了酒呢?
安馳津不動聲色地問:「可我聽父親說,你的酒量很好。」
梁霄反應得很快,神色未變:「那是以前,現在我已經戒酒了。」
安馳津悄然打量著梁霄的表情,卻沒有發現什麼異樣,只好暫且按下了疑惑。
之後杜總上台說了些感謝光臨的場面話,又切了蛋糕,梁霄原本以為今天晚上就要很無趣的度過了的時候,他拿起服務員托盤上的飲料,就要喝下的一瞬間,卻嗅到了不對勁的氣息,讓他不禁眉梢一挑。
剛覺得無聊呢,就有人送樂子來了。
難道是杜章?
因為他不和杜章合作給安馳津下藥,所以杜章就把藥下到他這裡來了?
梁霄正思索著,卻聽司命來了一句:
「不好,梁霄,安馳津中藥了!」
梁霄:!!!
「這次我沒和杜章合作,怎麼安馳津也中藥了?杜章和安馳津不是沒過節嗎?」
「所以你說安馳津會把這件事記在誰的頭上?」
梁霄:???
一口大鍋正在飛來的路上……
「可我對他這麼好,他不會感覺不到吧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