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還是杜少厲害,我馬上送個男人進去。」
「隨便找個人就行,反正他們中藥了也看不清人樣,別便宜他們了。」
「那這活可就大把人趕著上了,裡面那兩個可都是英俊瀟灑的小年輕吶哈哈哈。」
「讓人只能對安馳津下手,至於梁霄嘛,做做樣子就行了,本少爺都還沒嘗過,怎麼輪得到別人呢?」杜章雙眼泛著淫光,手指摩挲著下巴,顯然是滿腦子猥瑣的想法。
「好,杜少放心,我現在就找人去。」
「注意別耽誤了時間。我還等著看好戲呢。」
----
休息室里,梁霄和安馳津搭話:「阿津,你猜杜章會送什麼人進來?」
安馳津眉頭一擰,雖然他打算給梁霄一個機會,但這並不表示他和梁霄熟到可以閒聊了。
見安馳津沉默,梁霄絲毫不尷尬,繼續道:「你待會兒可得演一下,你這個樣子可一點都不像中藥了。」
梁霄話音剛落,就傳來了幾聲敲門聲,隨即是鑰匙擰動門鎖的聲音。
梁霄朝安馳津使了使眼色,立刻開演。
「好熱……好熱……」
安馳津掃了一眼佯作意亂情迷,扯衣服狀的梁霄,不忍直視地默默閉上了眼睛。
梁霄瞥見安馳津只是靠坐在沙發上閉著眼皺著眉,一副隱忍的模樣,跟自己的演法簡直是大相逕庭。
梁霄自我安慰道,沒辦法,這就是攻和受的區別……
那人進了房間後立刻關上了門,但是刻意地沒有鎖門。
那人先是打量了一番安馳津和梁霄的狀態,然後撥打了個電話:「兩個人現在都意識不清了,肯定是都中藥了。」
那人又對電話那頭應了兩聲,很快就掛斷了電話,然後疾步走向沙發。
「兩個小帥哥,我來了~」
可就在他伸出雙手即將觸碰到安馳津的一瞬間,安馳津和梁霄驟然睜開眼,一人一邊,猛地一下抓住了來人的雙手。
來人大吃一驚,見二人神色清明,不敢置信道:「你們……你們沒中藥?」
「你說呢?」梁霄嘴角噙笑,眸光卻驟然一凜,手上一使勁,就將那男人的左手拗折了。
男人還來不及痛呼,安馳津就一拳擊中了他的臉頰,男人狠狠地撞向茶桌,再摔倒在地,嘴裡嗚嗚呀呀地哭喊著,還吐出來了兩顆帶血的牙齒,可見安馳津的用力之大。
就連梁霄都有些詫異於安馳津的爆發力,不知道的估計要以為安馳津是個練家子呢,難道干農活還有這種效果不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