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馳津回到包廂就把那一打酒精飲料放到梁霄面前,不動聲色道:「你不喝酒,就喝這個吧。」
梁霄有些驚喜,這段時間他能感覺到和安馳津的距離拉近了不少,沒想到安馳津現在居然還這麼體貼了。
看來成功在望啊!
沒有疑心的梁霄二話不說,立刻就開了飲料喝起來。
很快,梁霄就感覺到不對勁起來,他微醺的眸光落在安馳津身上,問:
「阿津,你是不是讓人給騙了?這飲料不是酒,怎麼我也有點醉了?」
梁霄還沒想到是安馳津在搗鬼,只以為是酒保隨便糊弄的原因。他怎麼知道,自己親自帶回來的單純可憐的小羊羔,其實是一匹披著羊皮的狼。
安馳津眸光微沉,這點度數的酒精飲料對梁霄來說,應該就和白開水一樣才對,怎麼可能才喝了半瓶就醉了呢?
而梁霄醉意上頭,理智漸漸潰散,見安馳津沒有回答,一顆毛茸茸的腦袋就情不自禁地往安馳津面前湊,嗓音也驟然切換成了軟糯的奶狐音。
「阿津……你怎麼不理我呀……」
安馳津抬眸,徑直對上了梁霄那雙水霧氤氳,醉意朦朧的眼睛。
梁霄確實是醉了,不是作偽。
安馳津一邊理性地分析確認著,一邊端詳著近在咫尺的這張精緻完美的容顏,和他記憶中的樣子並無差別,可是心裡卻有一種聲音的告訴他,這個人並不是上輩子那個針對他,欺辱他,蔑視他的梁霄。
一個人重活一世,可能性情大變,行為舉止判若兩人,但身體騙不了人,千杯不醉的人怎麼可能在一夕之間變成了一杯倒?
重生這種荒誕離奇的事情都可以發生在他的身上,那現在的這個梁霄難道就不可以是穿越,天外來客,或者就是一個和梁霄生得一模一樣的人取代了他嗎?
所以說,他眼前的這個人之前對他的好,都是真心的?
一幕幕在他腦海里掠過,安馳津只覺心頭微沉,以前的戒備防範都在此刻漸漸消散。
「梁霄,你究竟是誰……」
「阿津……」
可是梁霄只是歪著腦袋看著他,嘴裡呢喃著安馳津的名字,也不知道有沒有聽進去。
安馳津無奈,心想自己現在和一個醉鬼說話有什麼用時,梁霄卻忽然揚起一抹明媚燦爛的笑。
「阿津,要抱抱!」
安馳津瞳孔微縮,還沒等他反應過來,梁霄早已一把撲進他的懷裡,還一股腦地往他胸口蹭。
安馳津身體僵直,這還是他兩輩子第一次和別人有這麼親密的身體接觸。
好在包廂里音樂嘈雜,劉松他們在另一邊猜拳喝酒,已經玩嗨了,根本沒有注意到這裡的動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