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知道魚鉤就在眼前了,安馳津也只會心甘情願地咬上去。
這魚鉤上有沒有魚餌也無所謂,他在乎的只有這魚竿的主人。
「爸媽,霄霄的手機忘拿了,我給他拿上去。」
安馳津拿起梁霄的手機,和梁父梁母打了個招呼,隨即起身上樓了。
安馳津敲了敲梁霄的房門,門很快就打開了,顯然梁霄是在等著他。
梁霄眉梢微挑,卻明知故問:「找我幹嘛?」
安馳津也不戳穿梁霄的小把戲,配合地回答:「霄霄,你沒發覺你落下了什麼嗎?」
「是把你落下了嗎?那沒關係,反正你認路。」
梁霄眸光流轉,笑意不明地掃了安馳津一眼,隨即轉身進屋,把門留給安馳津。
安馳津無奈又縱容地微嘆,梁霄這是暗戳戳說他是狗呢。
不過他也不惱,二話不說就進了梁霄的房間,再關上了門。
梁霄聽安馳津沒有說話,剛轉身看去,只覺強勢霸道的氣息陡然逼近。
安馳津一隻手摟在梁霄的腰際,另一隻手托在他的後腦,倏忽間就將梁霄壓在牆上,隨即噙住了梁霄的唇瓣。
安馳津這次來勢洶洶,長驅直入,攻城掠地,比平時的柔情似水更多了幾分狠意。
梁霄被壓制在牆上,只能任由安馳津為所欲為。
直到二人氣息凌亂,喘息未定,才堪堪分開。
梁霄抬眸注視著安馳津的眉眼,他幽深的黑眸里,某種洶湧澎湃的情緒清晰可見。
梁霄暗笑,卻故意皺了皺眉,委屈巴巴道:「阿津,你咬疼我了。」
安馳津在梁霄額頭輕啄:「我會認路,當然就會咬人了。」
「阿津,無緣無故咬人,哥哥可是要罰你的哦。」
梁霄雙手抓住安馳津的領口,用力一拽,故作惡狠狠地說道。
「哥哥也不准裝無辜,明明是你主動撩我的。」
安馳津低頭,把額頭搭在梁霄的頸窩,嗓音微啞道。
「這你就頂不住了?」
安馳津無奈道:「你三分鐘一小勾,十分鐘一大撩。你讓我怎麼忍?」
「那就別忍了,哥哥又沒讓你忍。」
梁霄眼裡顧盼生輝,盛滿了細碎的笑意,故意伸舌頭舔了舔唇瓣,成功讓安馳津的雙眸又暗了幾分。
安馳津貼近,還想繼續和梁霄親熱時,梁霄卻陡然一弓身,從他手臂下逃出了他的禁錮。
「霄霄?」安馳津欲求不滿地喚道。
梁霄卻朝安馳津眨了眨眼睛:「我要洗澡去了。」
梁霄轉身走進了房間自帶的浴室。